對于那天晚上沈瓊說的話,陳星并沒有深想。
不僅對“你一定要幸福呀”沒有深想,對“我知道你喜歡别人”也沒有深想。
到目前為止,他還是一個不願深想的人。
他本能地感到,深想會讓人很累,會造成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小北此時卻是一個喜歡深想的人。
隻不過他一深想,驢都要發笑。
看到陳星日益呆滞的眼神,小北歇斯底裡地發誓:一定要治好陳星!事到如今,向大眼妹妹咨詢已經沒有意義了,她隻會講一些半非法出版物上的案例。
他必須自己挺身而出,親自找沈瓊談一談。
那天上午的課間操,小北偷偷從隊伍裡溜了出來。
他在走廊的拐角等了一會兒,看見沈瓊她們班經過,就小聲叫她:“嫂子,嫂子。
”
沈瓊說:“幹嘛?”
“咱們談談吧。
”小北說。
于是兩個人一起溜了号,來到沈瓊她們班的教室“談談”。
小北發現沈瓊的臉色很憔悴,還有黑眼圈。
小北說:“嫂子,你的臉色不太好呀。
”
沈瓊翻着白眼說:“不要這樣叫我。
你到底有什麼事?”
小北說:“當然是陳星的事。
”
沈瓊說:“他已經跟我沒關系啦。
”
小北激動起來:“為什麼?難道因為他的生理有問題,你就要抛棄他嗎?”
沈瓊轉身要走:“你懂個屁。
而且關你屁事。
”
“不準走!”小北氣呼呼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有正義感。
這個頭腦混亂的家夥一瞬間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他原打算和沈瓊一起,好好分析陳星病因,然後對症下藥,向沈瓊建議一些手法(來源于大眼妹妹的言傳身教)。
但是現在,沈瓊的态度把他惹火了。
她就像一個肉欲至上的蕩婦,僅僅因為性,就要抛棄陳星,然後找别人去睡覺。
絕對不允許她這樣做!我們不是封建衛道士,但我們是肝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