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們可能是起夜的時候發現自己不在的。
這種情況,他最好還是不要說謊。
于是他誠實地說:“很久了,不到十一點就出去了。
”
父母鐵青着臉,仿佛被氣得拒絕說話了。
于是陳星隻好等着。
他坐到椅子上,垂着手和父母對視。
過了很久,母親才說:“求求你替我們考個大學吧——我們丢不起那個人。
”
“求求你們替我找個大學吧——我丢不起那個人。
”在這個夜晚的另一個地方,也有一場家庭會議正在召開。
小北哭喪着臉,對他的父母說。
和陳星掰了以後,小北猛然對生活其他方面充滿了欲望。
過去他太癡迷于兩個人的流氓小團夥了,可到頭來,竟然說掰就掰,真是他媽的太虧了,我得從别的地方補回來。
一個流氓要是主流起來,能讓主流的人都感到肉麻。
小北現在就是這樣。
他的父母給老師打過電話,詢問兒子最近的表現,而老師居然支支吾吾地不知說什麼好了。
最後她對小北的父母說:“他這兩天真是太好了。
所以我建議你們要密切觀察他。
”
而小北回家以後,開宗明義地提出“找大學”的要求,這說明他還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奢望靠假用功和真拍馬屁考上大學。
聽到兒子的要求,小北的父親哼哼冷笑了幾聲:“你以前幹嘛去了?現在着急了?”
小北的父親是個賈政式的父親,他從來沒對兒子有過好臉色。
但正因為此,小北也知道,父親拿自己其實是沒辦法的。
他歪着臉對父親說:“您總得給我一個迷途知返的機會吧!”
小北的父親又哼哼冷笑了幾聲:“那你說說,你想上什麼大學,你想讓我們給你找個什麼樣的大學?”
小北順竿爬地說:“您定,您定。
”
小北的母親倒是很高興,她還欣喜地給兒子講了一個聖經故事:“從前,有一個葡萄園主人,他找了很多人給他做工。
早上開始上班的,給一塊錢,晚上開始上班的,也給一塊錢。
為什麼不同工卻同酬呢?因為在向善學好這方面,是沒有先後順序的!”
小北說:“是啊,是啊!你們快點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