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說:“功勳演員沒見過,動物園的企鵝倒是見過。
”
随着對文藝界了解的加深,小北接下來的描述就更讓大家歎為觀止了。
他把那兒說成了一個亂搞的天堂,老師搞學生,學生互相搞,學生還可以搞老師。
你不想搞都不行,因為有人會逼着你,把你綁在床上強行搞。
搞這個詞真是太好了,搞藝術,搞女人都是這個搞。
小北指着他的茶杯說:“上了大學,這裡面還要泡兩根狗鞭才行。
”
按照他的說法,好像到音樂學院去考試,都不需要張嘴唱歌,隻要脫了褲子搞一把就行。
他确實是這樣備考的。
這些天,他往大眼妹妹那兒跑得更勤了。
大眼妹妹沒有上高中,而是在一所旅遊服務方面的職高,并且很快就要到飯店去實習了,因此她有充足的逃學機會,跑回家去等着小北。
而小北愛往大眼妹妹家跑,不光是因為那裡能做愛,而是因為他呆在學校裡,總感覺不是滋味。
他看不得陳星的樣子。
陳星的眼神越來越孤獨,沒有人和他說話,他也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有時小北感覺,陳星真是一個脆弱的人。
這讓他的心也是一抖,仿佛陳星的孤獨傳染了他。
小北需要逃開,逃到大眼妹妹的兩腿之間去。
壓在大眼妹妹的身上,小北又賭氣讓自己的心硬起來:“叫你狗咬呂洞賓,叫你背叛友誼,叫你打我!我什麼都有了,而你呢,你他媽還是一個陽痿。
”
而等到做完了,小北的心又跟着下面一起軟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