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們又讀了些《彙報》裡柏林的報道,這些報道大概就是柏林民意的表達吧,仿佛民意真的存在似的。
當他們讀完《波茲南日報》合乎邏輯的報道,從中增加了自己的知識與見解時,就開始批判戲劇,視戲劇為眼中釘,要人們必須遠離劇院。
在他們旁邊的是身材高挑的衛隊少尉和候補官員們,這兩者的區别是:一個說得多而想得少;另一個想得少而說得多。
這些人是前文被稱作年輕人的過渡群體,我會在後面更詳細地談及。
這裡完全不缺展現柏林萬象的方法與元素。
離開此地,無論怎麼展望,人們對這個地方的特征總會有更确切與更獨特的認識。
就像第一眼看到一座教堂,它既像教堂,也不像教堂。
大教堂
從歌劇院廣場眺望,又是另一座由醜陋的石堆砌成的教堂
當然這更多都屬于過去,但也不難看出,所有這一切也都可在最新建築的時髦裝飾風格中重新找到蹤迹,這些隻是真實的現代社會的表面粉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