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駕車排了半個小時長隊後,才能在福斯特和莫福的大門前下車。
在距那兒很遠的地方,隔着許多條街道,就已經可以聞到風信子散發的香氣了。
在廣闊如田野般的公園中,成千上萬的人們熙熙攘攘,贊賞着巨大的風信子花圃,鮮豔多彩,各種色調交替變換。
鮮花甚至還會被制作成高大宏偉的模型,例如一座植物寺廟,一個“鐵十字勳章”或諸如此類的造型。
在哈勒姆不可能有比這兒更多的花卉聚集在一起了,可正是這荷蘭式的種植方式令人厭惡。
當人們看到大量鮮花集中在一起時,就對鮮花的魅力不再那麼敏感了。
現在完全是為了塑造各種象征符号而濫用鮮花,她的價值就隻剩下顔色了,鮮花本身的自由、獨立和芳香在這種限定下都丢失了。
我的柏林市民們在這兒如魚得水,怡然自得。
在一座沒有綠蔭的花園裡,炎炎烈日并沒有把他們吓退。
他們還把沉悶、咿呀作響的聲音稱為音樂娛樂。
前面售票處還有抽獎活動,通常付上5個格羅申銀币也隻能得到一束在禦林廣場隻賣4芬尼的花。
為什麼不以《鮮花抽獎》為标題寫出一場漂亮的地方鬧劇呢?在柏林,太多的“人民幽默”作家遍地跑,為什麼這些人不編造點這樣的趣事來提供給帝都的戲台呢?格拉斯布雷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