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頭盔的革新本不應該走得太遠太過,頭盔也本不該随處可見。
能夠佩戴頭盔,是一種榮譽,幸好現在又不再允許馬車夫戴頭盔了。
近些年來人們一直在裝扮美化這座城市,其中一處的裝扮躍入了我的眼前,宮殿橋的花崗岩立方塊上的立體雕像,如今它們終于完工了。
那些赤裸裸的立方塊大概屹立了有二十多年了吧,一直在靜候着它們未來的命運。
為什麼人們起初都不曾想瞅它們一眼呢?聖人和先知,獵豹與雄獅,著名的将軍和飽受考驗、警惕的首都司令官。
從希臘式的觀點來講,如今“武士的生命”就是由以上這些元素組成。
有許多人抱怨雕塑群逼真得太過于厲害,無論這些抱怨是否有理,現今的徒步漫遊者對它們還不能夠做出正确的評價。
暴風雪阻擋了所有的視線,簡陋的人行道使得路面變得狹窄,地面太濕了,以緻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能會滑倒,這樣就可以舒服地仰望籠罩在白色大理石雕塑群上方的愛奧尼亞的天空了吧。
這些可憐的武士看起來還是習慣于希臘的平原,他們作為摔跤手在那裡的尼米亞競技會上赢得獎賞,而如今,厚厚的雪積滿了他們的肩膀,成為他們的肩章。
人們以為,他們都被凍住了,對他們産生了些許同情。
顯而易見,他們按照近衛軍中最俊俏的衛兵模樣而被雕鑿出來;顯而易見,他們通常并不是一絲不挂,而隻是在柏林的藝術工作室裡,在供暖良好的火爐旁恰巧偶然地被脫去衣物罷了;顯而易見,他們的托寓
勝利女神巨大的翅膀是否仍與希臘有善意的關聯,已經令人懷疑。
近段時間以來,在這裡,人們已将勝利女神的翅膀塑造成固定呆闆的新普魯士形象,也就是說,用它裝飾智天使
除此之外,她們現在也已逐漸成為城市中常見的裝飾物,甚至是被用于商業用途。
這些與其說是古希臘羅馬的智天使,不如說是基督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