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會看到一個有能力監管政府執行力的成熟男性治理着國家。
這種新的統治形式對他來說就像是一本有名的書,他可以自己選擇學習書中的哪一個部分,在書中任意做标記。
當書中出現了很多處标記的時候,在柏林流傳開來的新年就會證明一個新的、經過深思熟慮的、用了很長時間才摸索出來的、效果突出的社會體制。
人們絞盡腦汁地想要猜測新國王的政治信條,大家把它稱之為高貴氣派;有些有天賦的公民不會感謝當時的王儲将自己推薦到部委就職嗎?大家不會把新國王優雅的、令人滿意的舉止與同情混淆嗎?大家把他稱作是史蒂芬等思想家們著作的忠實粉絲。
但是,如果當時的王儲史蒂芬認真考量一下就會發現,這些思想活躍、但卻不腳踏實地的思想家們不安穩的生活就是他們太過于相信自己的政治夢想所導緻的。
當時的王儲非常喜歡被榮耀加冕的祖先腓特烈二世,這樣的偏好怎麼才能與哈勒、雷歐、史蒂芬等,認為腓特烈大帝隻不過是一個加冕了的雅各賓派而已,主張的政治理論相符?
人們總是贊揚新君主的思想,把他的遠見卓識和聰明才智記載于史冊。
這位新君王從來不贊成形式主義的繁瑣的軍事操練,并且認為傳播文明比增強軍事更加重要。
他喜歡與知識分子和藝術家們打交道,因為很多人都能從這些人的身上得到快樂。
就如同他給夏米索寫的那封熱情洋溢、清心寡欲的信中所說的那樣,他與這些有知有識之人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到多麼的放松和自然(參看“夏米索的生活”第二卷,93頁)。
王儲是一位非常有天賦的畫家,因此他應該對作家的語言表達并不陌生。
當時的情況證明,大家總是想讓他當一些匿名小冊子的作者!大家對所謂的高貴的愛好一無所知,而是更習慣于遵循權威。
他的道德觀得到了贊揚。
他參觀了公認的虔誠牧師的教堂。
他如此支持神學是否是出于愛好,亦或是被傳教士過人的演說才能所說服,現在的我無從得知。
不管怎樣,宗教在他身上的烙印之深是顯而易見的;這也就是說,他有可能推崇的是理智信教,而不是盲目的虔誠。
毫無疑問,新的國王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