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深刻影響了人類的大問題,往往都是從小問題發展而來的。
在葬禮之後,新君主走到柏林國民議會頒布決議的地方,想要知道議會的看法是什麼。
他發現,現場成千上萬的人都在熱烈地讨論着選舉法和州議會。
其中有一位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因此,大家就把他選為議會的主席,盡管這個職務并不是那麼令人高興,但是他也不能夠拒絕,因為我們生活在一個每個人都認為參與國家公共事務決策是公民義務的時代。
經過拉鋸式地長時間争辯,陪審推事Jung,Oppenheim博士和工廠主Lipke與24日向部長Arnim提交了共同簽署的反對創立議會的決議。
在此期間,問題變成了制定議會的标語和黨派的标志。
那些看過3月18日和19日革命的人,根本不想成立一個統一的州議會,而那些看過暴動的人,則認為我們需要州議會。
人們之所以觀點不同、互相争論的原因不總是出于責任感。
我的觀點是,我認為問大衆這樣的問題是沒有意義的:你們想要一位君主立憲制的國王嗎?你們覺得内閣制好還是維持原有的社會等級制度好?等等。
這樣的問法看似是給了民衆自由選擇的權利,實際上卻是變相地脅迫了民意。
因為總有些不明就裡的群衆盲目地回答道:我們要君主立憲,我們要取締社會等級等等。
可是大家不會去想,隻有我們的國家先有了憲法,才會有下一步的君主立憲,可是我們的憲法現在還是一片空白。
州議會通過集體決議,承認了國王的統治地位,這就表明了,州議會是受控于君主的,而憲法則不同。
因此,成立州議會是否是實現君主立憲的有效途徑,還是一個有待讨論的話題。
州議會像一個周歲的嬰兒;它為我們的政治環境注入了新的血液,也使我們原有的觀念發生了一定程度上的改變。
而地方利益相關者則對大家給予州議會的這種好感持懷疑态度。
書店的架子上還擺放着許多過去議會會議的照片:大家覺得現在的形勢一切大好;期待着過安甯的日子,與周圍人建立親密友好的關系,股市的行情也是一路飙升。
過去備受壓迫的人會感覺到,他們的時代來臨了。
他們想像羅馬人投降的方式那樣,讓外套飄在風中,用足夠讓我們堅信不疑的謊言幫助更多的人。
所有的這一切都非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