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敵意和輕視的人主要來自認為同這本日記中的積極方面相關的地區。
1835-43年間(就是上文所說與那兩本日記相應的年份)經曆過個人歧視的不滿與壓力的人,瓦爾哈根的記述為他們說了話,他們原諒了其他人想要譴責的大部分事情。
再次經曆那個悲傷的充滿迫害的時代以及最終倒台的暴政,并回憶起最小的細節,對他們而言是一種刺激。
能說出如下内容對他們來說是很大的享受:不論如何你也參與了你生命最深沉的呼吸,感受到了同樣的強盜暴力,期待着同樣的更好時代的太陽光輝!古老的氏族在這份瓦爾哈根的記述中又一次遍曆了自己的生活。
而這也是這份出版物積極的一面,它傳揚對時代和人民的奉獻,對謹慎時代、對外來文化、對陌生命運的崇敬和虔誠,并且完全以對未來的憧憬滿足自己,而我們對未來總是懷有同樣的匆忙期待。
對時代的追求越是廣泛,時代精神的作用越是普遍,這種對于個人生活的關注,對于個體事務和個人事務實際觀察的意義就越重大。
瓦爾哈根此前的觀察并非完全出于好奇,更不僅僅是因為喜愛命運女神好诽謗的低語;它源自于一種個人崇拜,我們對此不願加以譴責,也不願對它有可能的反常作出評判。
這兩卷書中有什麼樣的精彩信息,所有報紙都已經說過了。
我們的确能夠理解,用一種比一般因人而異的特性更加令人起疑的方式寫日記是有可能的;我們面前擺着的這種藝術或者非藝術的最終成果卻可以令人有所啟發或者有所得。
可以假定的是,具有一定分辨力的人不會認為這些匆匆寫下的說法是權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