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物的古怪之處。
那些此處描述為“流氓”和“混蛋”的人,他們當中有一些還活着,卻并不應當相信,因為他們在此處被這樣稱呼,人們就會真的認為他們是這樣,并且在曆史中這樣彪炳他們。
他們其中的許多人應該已經足夠實實在在地為他們的行為負了責任,可是這些人也會認為,公衆相信他們的悔過,相信他們的良心發現。
不論如何,這兩本新出的書的語氣表明,這份“日記”的編纂者的确受到那個時代的傷害,并且常常因為他的期待受到背叛而感到心碎。
這種痛苦讓人感受并呈現的那種真實,實際上是令人不安的,并且使我們不僅與他描述中的刻薄本身和解,還使我們與瓦爾哈根性格中的某些方面徹底和解,我們此前并不能與之交好。
我們在此遇見一種對新時代正義的信念,對自由的最終勝利的信念,對人民的價值與高貴的信念,他在最著名的自由英雄的作品中并不能找到更加美好的信念,不能在富蘭克林身上找到更純粹的信念。
這些新書也會在許多方面提供用多種方式了解它有趣内容的機會。
我們的報紙篇幅有限。
隻有一個評價是我們不願克制的,它同普魯士和德意志的政治特征相關。
那些年的确有大範圍的混亂,然而最混亂的還是發生在柏林。
我們此時所想并非是巴塞曼式的人物,不是無助的被人耍來耍去的國民軍,不是在任何時代都難以征服的柏林街頭精神,而是智識的領域以及享有特權的政治家。
後者奇怪地招募了反對派的公職人員,讓已有部署的軍事人員退役,瓦爾哈根本人就是這樣一位已有部署的外交家。
這一領域中的來來去去,發生的事情,還有先見之明,诽謗污蔑,搬弄是非都如此令人矚目,以至于關于王位的危機,人們對民主領域的關注遠遠少于對國王如何培植自己的黨羽的關注。
虛榮、不可靠性、複仇、惡意的幸災樂禍再次同一種無賴式的幻想相結合,毫不間斷地警醒自己和他人,并且想象着一艘在風暴的旅途颠簸中沉沒的小船。
這便是那種人和那一地區的令人擔憂的性格,衆所周知,他們的目的是德國的霸權,并在危險之中目注于戰争。
人們若考慮到戰役初期或者屠殺前夕這些特殊的柏林-普魯士的因素,如此非凡的智慧,如此非凡活躍的想象(僅僅是因為恐懼!)——同八分之三拍的長篇大論中的相結合——就會令我們憂心忡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