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小說、你家庭生活的夏夜之夢中諷刺吧,在精靈和侏儒之中諷刺吧,它們在你才華的綠色林區中讓你着迷,任你利用——然而在嚴肅的神聖領域閉上你的臭嘴吧:曆史、道德、國家教育、評論還有舞台,還其本來面貌,讓舞台作為更崇高的道德的承載者和喉舌吧:這些觀念中至少不容諷刺作為管理者插手。
若是回顧蒂克的文學生涯,人們就會本能地皺起眉頭。
人們看到了什麼?一個活躍的、忙碌的、躍躍欲試的精神,不知如何運用他的才能,至少不知如何以寫作活潑诙諧的文章以外的方式運用他的才能。
戲劇好像是他的下一個職業。
他倒是樂意成為演員,并且想要在這個施羅德(Schr?der)勸他不要涉足的領域中做出偉大的建樹。
他揶揄那位無法演出的喜劇演員伊夫蘭德
他和同伴施萊格爾向荒唐的方向進發,而他們後來必須承認,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搞出蒂克後來在戲劇理論文章中必須闡明的那種無能的浪漫主義産物一樣的破壞了。
《伊翁》、《阿拉科斯》、《屋大維》等等并沒有為被取笑了的方向給出任何補救,出于絕望,人們又将目光投向了卡爾德隆、莎士比亞、歌德,而人們反過來又過度贊揚這些,以至于在舊文學和新文學之中在形式上産生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将古典文學的概念僵化成了一種無比宏大的、值得極高崇敬的事物。
蒂克在人生中的每個階段都在抨擊新的文學,對于舊文學卻隻會興高采烈地頌揚,蒂克毋庸置疑擁有豐富的素材,毋庸置疑擁有舞台經驗,卻寫不出任何一部劇作。
寫不出悲劇,寫不出喜劇,隻字不提表演藝術,這些浪漫主義的小團體尚未輕率地、尚未以那種對于生産而言最危險的方式帶來惡名。
這麼多笑話,這麼多戲劇經驗,卻寫不出一部喜劇!意識到自己的無能,這位志向遠大的人一定受着折磨,并且對于他的時代如此不滿,因此他才更願意投身古典的舞台,為了不受同時代相關的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