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林就這樣聚集了一群具有魅力與才能的人,他們的到來給馮·屈斯特納先生帶來了許多榮耀。
克拉拉·斯蒂奇的純真,夏洛特·馮·哈根的舉止輕快、富有才華的女性角色,費萊克小姐的沙龍貴婦,威廉米小姐充滿活力的悲劇女主角,拉瓦拉德夫人寬容内斂的角色,科勒林格夫人的美狄亞和芝諾比阿
停!我們從人事領域來到了劇目領域;因為馮·屈斯特納先生看起來好像是考慮到這位成績斐然的舞台女詩人的創作才能才招攬她的,而不是因為她的表演能力。
對他而言,她作為小說家比作為演員更加重要。
他想要第一手獲得她的作品,并以此用比爾希-法伊弗夫人來彌補伍爾夫夫人的離開造成的巨大空缺。
我人生中見過兩次《辛科》(Hinko)的女作者的演出。
一次是十三年前在慕尼黑演的瑪麗·斯圖亞特
兩種刻畫都給我留下了可以說是極好的印象。
她的表現之中有種豐富的,飽滿的東西。
這位聲音洪亮的演員說話時雖然帶有一些拜仁州的方言口音,對于瑪麗·斯圖亞特而言有些奇怪;但是南德方言毫無疑問是适合瑪麗娅·特蕾西亞的。
因為瑪麗娅·特蕾西亞基本不應當像一位柏林皇家劇場的演員這樣講話。
比爾希-法伊弗夫人賦予了瑪麗娅·特蕾西亞豐富的思想活動和有力的肢體動作。
專家們可能會指摘她太過誇張,另一些人則可能會覺得她千篇一律。
夠了,對于她作為藝術家做出的貢獻,我承認我不願作出評判。
我本人作為一位劇作家,也不敢對她的作品多言。
她遠遠不止是我們德國的安斯洛夫人
她在巴黎就像羅德島的巨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