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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以松柏祭夏洛特施蒂格裡茨(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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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高貴的夫人帶給她丈夫的是一種犧牲。

    然而這愛情是充實的、飽滿的;這愛情以偉大的現實溫暖自己,而唯一能使男人幸福的便是這種愛情。

    那并不是一種慣常的、因習慣的紐帶而延續的喜愛,多數女人最終都将這種喜愛投向了子女的實際生活,由此而發,以一種微弱而忠誠的火焰環繞着男人。

    它更不是那種自私的對美的愛,在尋得崇敬的地方僅願獻身于自己,此處呈現的則是愛情最崇高的理想,一種客觀的,理由充分的,根深蒂固的愛情;一種以事實為根基,紐帶兩端達成共識的,基于同一種世界觀,于彼此均顯充足,基于成長與認知的生活原則的愛情。

    這種愛情是圓滿的,有翔實的細節。

    雙方并立,一方無需為另一方負責。

    親吻與擁抱通過思想達成。

    此處等待的是理智的柏拉圖主義:而我相信,隻有當各地的愛情統統重拾這種理想的特質之時——甚至40年前尚有這種理想的狀态——本世紀的青年男子才能更加幸福。

     夏洛特自殺之前讀了拉荷[3]的信。

    拉荷絕不可能做出令她的丈夫如此傷心的事,因為她不願落得和夏洛特一樣的下場;她僅是投身于辯證法的領域,那種不從與生俱來的角度看待事物的享樂:拉荷同萊辛一樣,更喜歡真理對真理本身的追求。

    夏洛特不喜這種思想的隐忍:她并非拉荷那種輕浮之輩,普魯士國家的米哈博家族(Mirabeaus)及卡提麗娜家族(Catilina)曾拜服在其腳下,1806年期間也為這種輕浮之風所左右。

    拉荷是否定,是明亮的火焰,是懷疑主義,全然是思想。

    她并不考慮這思想是如何産生的,而是投身其中,将其打碎成許多思想的碎片,而這些碎片往往富于獨創性,并且具有三分之一真實的面貌。

    拉荷在思想之間周旋:她并非具有行動力的女人,怎可能教說自己自殺!夏洛特是立場,充滿詩意,具有信念,全然是靈魂。

    她在時間與事實的巨大思想之前躬身,她的精神僅僅開于這些思想可被排序的時候。

    夏洛特是體系:因為她不能将時間所帶來的一切事物組合起來(我們能如此嗎?),便僅有她宏偉的、強大的、天神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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