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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以松柏祭夏洛特施蒂格裡茨(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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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留存下來。

    即使沒有拉荷,夏洛特也會死。

    然而這一切是如何、為何達到這種高度的,隻有通過海因裡希·施蒂格裡茨才能理解,因為我們已經說過,此事除去愛情别無其它。

     海因裡希·施蒂格裡茨,人們看到他身穿棕色長袍,頭戴黑色禮帽,以盤算好的驕傲姿勢大步流星地走出,集柏林人十年以前便樂于自居的特征為一身。

    他喜愛黑格爾、歌德、希臘、語文學、普魯士曆史以及德意志的自由、俄羅斯的自然生活、波蘭的活力,一切相互混雜的同時他還要在柏林的國家圖書書館同仆人與女傭打交道,他們要為這位先生拿來借閱的書籍,他将其寫在登記簿上。

    天空、大地與地獄在此十分相近。

    哪裡是統一?哪裡是目的與終點?施蒂格裡茨作詩;人們不願承認他的創意。

    德國的一切都如此枯燥、如此憂郁:一切都變成了審美問題,在重建的過程中,精神由于人生或個人傾向的原因也僅僅成為了一種混亂、一種聲響,施蒂格裡茨認為這是決然矛盾的。

    他便是這樣迷失的,這位同回教徒來往,高踞亞洲山脊,與藍眼睛為敵的人!他的理想被玷污了,門采爾[4]讓他吃了閉門羹,因為他沒有原創性。

    七月革命爆發,将他的缪斯和他的思想一同逮捕。

    于是他寫出了被第二帝國(Tiers#note95n">[5]的恨意何在?并不是我們用我們與自然疏遠了的心靈的奇怪冰殼影響我們這一時代不幸的孩子們的那種恨意。

    米爾頓的盲瞍何在?荷馬的乞杖何在?拜倫那種由自身的輕浮和對天堂的打水漂一樣的複仇所造就的境況?真理與偉大的、尖銳的、不幸的人生何在?啊,一切都隻不過是謊言,耀眼的日光,豐盈的收獲和熟人令人生厭的拜訪。

    可憐的海因裡希因麻風病而倒下,那位為他自我犧牲的梅耶爾(Meyer)家族的女兒何在?我的這些字句是誠懇的,我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悲慘現實。

    他表達了我們詩性的青年時代的痛苦,依照早熟的民衆思想,集結起來排成隊列,歌頌世界曆史譜寫的詩篇。

    至少我是這樣感覺的:也許施蒂格裡茨有其他的想法。

    他想的也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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