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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以松柏祭夏洛特施蒂格裡茨(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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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詩歌,并從現實之中抽離出來;他想的也許是文學史之中的地位,并且驚訝于荷馬、維吉爾、阿裡奧斯托、彼得拉克在他們的時代如何能有這諸多建樹;他想的也許隻是在各個時代詩意地表達自己而又不受時代所限的那種人格:他認為一個人若想作出原創的詩歌、寫出宏偉的戲劇、吸引步卒的興趣,能為士兵所津津樂道,就必須擁有命運一般的大型人物設定;渴望一場可以讓他的内心發生變革的事件。

     若是指責施蒂格裡茨将他的夫人卷入了這場漩渦,那便是愚蠢的。

    她一定知道是什麼事他眉頭緊皺,并一定也分享了那侵蝕着他生命的東西。

    她站在高處領會他的苦難。

    她大概感到她的丈夫缺乏激發靈感的人物設定。

    姨母們平日裡說些閑言碎語,禁止她們的侄女接近所謂的美學家、文學鬼才、政治領袖、更大更愛國的城市的市儈,讓她們的女兒忙于正式與青年戀愛,建議每一位做學問的男人不要娶妻,為了親愛的孩子、面包甚至詩歌本身,她們若沒有小市民的謹慎和寡婦的恤金似乎會過得更好;夏洛特的内心并沒有如此貧瘠。

    親愛的愛唠叨的牌友們謙虛的夫人們,你們是完全錯誤的,施蒂格裡茨博士夫人——那位值得哀歎的人兒——做出自我了解并不是為了讓她的丈夫獲得安甯,不再費心四周一次的洗衣,不再操心:我們吃什麼?我們喝什麼?那驕傲的靈魂想的不是這些。

    她給予丈夫的并非安甯,而是絕望。

    她将自己作為祭品,并不是為了治愈他,而是為了将他投入真正的深沉的病痛。

    她想要給他的憂郁一個明晃晃的、血淋淋的、令人驚叫的原因。

    她想将他從謊言面前解救出來,把年輕的、充滿魅力的自己在冬日之中獻祭給死亡,于春日的希望無動于衷,雖知命運女神的引線還長,卻将其抛棄,準備好命定之日以前很久很久便去試探死亡的可怕秘密,抛棄未來可能擺在她面前的各種歡樂和美麗。

     行為完成。

    墳墓靜谧,覆滿白雪。

    好奇者得到了滿足。

    人們的結論呢?你們沒有:我們全都沒有。

    海因裡希·施蒂格裡茨呢?可憐的幸存者!你是不幸的未亡人。

    然而你的不幸超越了你!你同它并不在同一高度!你要怎麼做呢?歌頌這偉大的壯舉?要知道,你面前的是死亡的祭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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