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已經離世的傑出人物寫的“勃蘭登堡小說”實際上并沒有書商們所形容的那麼高明,他們擁有這些書,并且樂意看到它們“入駐每個德國茅屋”。
這本書富有各種各樣的優點,但是它們并不能給出強有力的、獨特的見解。
它構思巧妙,但隻是通過各種各樣的細節才慢慢展開的文化研究(幾乎誇大到了幻想的地步),有關勃蘭登堡的權利,她如何将一位羞怯的少女成為一位至今都被低估的女王。
這份廁所讀物可謂十分成熟。
倘若人們現在沒有義正詞嚴地喊出:還是不要把野薊認作無花果樹,把荊棘認作葡萄吧!還是不要那種把美好的事物戴到腦袋上的古老法則吧!我們國慶日的代表團曾經遊行到波茨坦,并且目瞪口呆地回來,那邊樹木高大,流水雄偉,甚至就在離柏林最近的地方也可以找到某些“地區”的蛛絲馬迹,從那時起人們就認為勃蘭登堡那些可以看透的排成行列的松柏林——被風吹散的風化沙石和散發香味的植被——風景極富詩意了。
當時的人們還會争搶地皮,大量購入這些長着松柏林的沙地,并且樂意邀請德國到那裡建造小屋,也就是别墅,當時實際上人們在争議是否不該售賣穆爾格河
嚴肅地說,通過稱頌和渲染那位勃蘭登堡女爵的拮據、困難和不足的,人們對世界犯了過錯,這世界從那時以來就被認為是美麗的,勃蘭登堡小說家哈令的靈魂時常受到它魔力的感染,仿佛它并沒有強烈吸引他遷往南方,迫使他做出如下的表白:“就像尼泊爾一樣!”他的《維也納圖景》(WienerBilder)切實地将頭腦從冥思苦想的情緒中解放了出來,這種情緒讓人想在柏林附近的潘科(Pankow)和順豪森(Sch?nhausen)(是啊,是啊,順豪森的橡樹和回憶是美的,那個公園要是能再多照看一下就好了!)近距離感受宏大的自然精神。
我們提到的那本新近寫成的書,記述了德國的南部,藍色的多瑙河,白雪覆蓋的阿爾卑斯,還有它的人民和風俗。
六年前,就在克尼格雷茨
作者威廉·彥森
他本人出生在德國北部的勃蘭登堡,出生在大公的封地,他以為能以自己動人的言辭拉近德國南北之間的距離。
據說自家發生的争端也必須在自家解決。
“倘若有一位詩人,或是一位當代的人,想要消除德國南部對北部,對普魯士,尤其是對人們習慣視作這一民族的核心和特征的事物,對勃蘭登堡女爵和她都城的敵意,那麼這個人就是威利伯德·阿萊克西斯。
”這位德國北部的年輕子民敦促德國南部接受這種和解的方法,去讀“G·W·阿萊克西斯先生的作品”。
他補充道,施仁博格、以西結、馮塔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