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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報刊一角的抒情詩歌(1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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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成卷出版的言辭中重要的新秀要數哈梅林[1]和舍費爾[2],一位來自奧地利,另一位來自萊茵地界——北德耳中錯得離譜的押韻形式(“reiten”對“leiden”)便來自那裡。

    兩位在這裡都小有名氣——一位通過在海德堡大學學習的學生們揚名,另一位則是通過在這裡結婚的維也納女人們。

    學校、沙龍、對話和新聞業對他們的成名貢獻甚少,而現在這位周日早上在動物園津津有味地散步的受過良好教育的會計,還會覺得30年前在柏林身跻經典名家之列的費朗詩人徹底滿足了他的情感。

    那些後來在一艘不幸沉沒的“阿爾戈号[3]”船上聚會的柏林詩人們,有些丢掉了生計,有些随風四散,或者踏上了其他職業道路,例如寫作劇本。

    我們今天并不會更加詳細的讨論這種和《福斯報》[4]關系密切的變化,隻是從書桌上拿起一卷用金線裝訂的精緻的小冊子《赫爾曼·克萊特科詩集》[5](柏林,施羅德(Schr?der)出版社,1873年)。

     作為一位每周六次敲定報刊的編号的總編輯,還要時不時負責十份印刷得密密麻麻的副刊,每小時都要因為處理成千上萬的請願、修正還有各種技術困難而同排字工人打交道,還得獻身于抒情詩歌的缪斯,赢得并且保持公衆的認可,隻能通過對比才能凸顯自身,以及通過此處讨論的這位詩人本人适于政治領域的叙述、審慎和忖度的柔弱天性。

    哎呀,有些政治報刊的編輯隻能在那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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