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之後是夢想、死亡、彼岸,完全同社論文章相反,早上喝咖啡時,後者将我們同現世緊緊聯系在一起。
對于每一隻我們的詩人在他的報紙上不情願地任期遊弋的“鴨子”,這裡都有一隻天鵝與之對應。
那些天鵝、鮮花、帆船、太陽、尤其是通常很少湧入抒情詩人構思的金色,這位詩人将德國抒情詩全部移植到了引人入勝的領域當中,金色出現在晚霞、或火焰、或少女面頰、或蕩漾的海波、或飽受贊美的高貴人格深處。
很快,在這虛無主義的時代,并且特别是在新聞界中,這些詩歌中便會出現實際上罕見的、孩童般純潔的、充滿神聖的生活。
而且這絕對不是一種同傳統觀念的指導思想一緻的生活。
就算是白發老人也依然能感受到美的魅力,再次強有力地重獲新生的記憶,那聲音有時會出現在藐視薩圖爾努斯的伊斯蘭智慧中——然而不久(而且對于這個千篇一律的結尾點題來說可能太過常見了)就有一場風暴,或者夜幕降臨,或者死神過來敲門,就以前面提到過的這些圖景作為結尾。
倘若我們繼續批評這種被過度使用的形式上的不足,那麼首先就也是給出了對于遠離冗長繁複之言的贊美;總編輯每小時都得說:“簡練些!簡練些!”,可是這要是放在抒情詩的領域中就得再行斟酌了。
紅筆并不适合詩歌。
對于這種短小精悍的作品而言,要是像當年古比茨
這位詩人可謂是十分随性。
開玩笑地說,詩人受日常生活中特别是家庭中的小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