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打打雜、搭搭手之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重身體。
千萬不能感冒,免得搬家時拖後腿。
莎拉古麗、賽力保媳婦和阿依努兒這幾個婦人拎着包前來做在冬庫爾的最後一次拜訪。
這次搬家後,大家很長時間裡都不能見面了。
女人們一起喝了茶,交流了關于蘇乎拉的最新傳聞後才離開。
剛走完一撥,哈德别克和莎裡帕罕媽媽也陸續來了。
茶碗頓時不夠用了,我趕緊飛快地洗碗,再手忙腳亂地倒茶。
而亨巴特這個臭小子也把自己當成了客人,坐在那裡等茶,也不過來搭把手。
家裡多了一個人,就像多了很多人似的,到處礙手礙腳的。
真是的,亨巴特家再沒有别人了嗎?怎麼派個這樣的家夥來幫忙。
卡西說,這次搬家不但地方特别遠,路也格外“厲害”,我便有些憂心。
但卡西滿不在乎地說:“沒事,有亨巴特在。
”實在看不出那家夥哪點兒可靠……
這一次我們五家人光大羊就有兩千隻。
聽說羊群走的那條路沿途全是懸崖峭壁,尤其第一天的路,是南來北往整個轉場之路中最為艱險的一段。
趕羊的隊伍卻全是孩子,平均年齡十六歲……
不過一定非常熱鬧吧?五個馬背上的孩子盛裝同行,并駕齊驅,歡聲笑語……我神往地說:“明天我也去吧?”
卡西說:“豁切!馬要掉到山底下!”
我就那麼沒用嗎?……
出發的頭一天,一大早就陰沉沉的。
大家淩晨三點就起床了。
我如往常一樣生起爐子、置上茶壺,再轉身疊被子,整理卧具。
忙到天亮一些的時候,出去看了看,發現我們氈房所在的這座小山完全籠罩在黏稠的雲氣中,雨水有一滴沒一滴地灑落着。
隻有南面大山那邊稍晴一些。
下吧下吧,但願今天把全部的雨下得幹幹淨淨,好讓明天是個大晴天。
我穿得厚厚的站在山坡上,看到不遠處,亨巴特小心翼翼地靠近山頂,再一次喂班班馕,并再一次挨咬。
更遠些的地方,紅衣的卡西站在森林對面的岩壁上“啊!啊”地呼喚着羊群。
羊群緩慢地向着她所在的山頭聚攏,比我們更明白馬上要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