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過之後,就是真的了。
”
李長庚倒吸一口氣,胯下一涼。
這文殊菩薩下手真是果決,為了脫開幹系,居然現場把坐騎給骟了——這青獅也是倒了血黴,平白從公獅變成獅公公。
“但就算是青獅離開,三弟子的人選也該是真正的烏雞國主啊?”
觀音笑道:“那個烏雞國主跟我坦白了。
他其實壓根不想去西天取經,就想在烏雞國陪老婆孩子。
所以他當初才故意把文殊沉到護城河裡三天,以為這樣就不必去靈山了。
居然真有這樣的人,我也是服了……”
李長庚“嗯”了一聲,青燈古佛固然前途大好,也有人甯願守着一畝三分地過日子,這烏雞國主,不過是另一個鎮元子罷了。
“青獅沒機會去,這烏雞國主也沒心思去。
如果再從靈山再調一個來補額,又是一番蠅營狗苟,我都煩了,還不如維持現有隊伍。
金蟾這人不錯,嫉惡如仇,是非分明,我很欣賞。
它到西天成就金身羅漢,我是能接受的。
”
李長庚沒想到,這件頭疼了他許久的難題,居然會以這種方式落幕,真是仙算不如天算。
心中一塊頑石,總算穩穩當當落在地上。
“對了,劫難都申報了吧?”
“烏雞國救主二十六難,被魔化身二十七難。
老李,咱們正好完成三分之一的定額了。
”
觀音樂呵呵地說,李長庚遲疑片刻,開口道:“大士啊,我剛接到調令,不在啟明殿了,去提舉下八洞宮觀。
”
對面陷入沉默,良久方道:“是因為黃袍怪的事嗎?”李長庚本想說不是,可話到嘴邊,覺得還是不要提真正的緣由比較好,免得她也沾上因果。
“跟那個有點關系。
”他含糊地回答。
這不算撒謊,若沒有奎木狼出首,他也不會被三官殿審查。
觀音很内疚:“都是我連累你了,老李。
若不是我硬拖着你去管閑事,你也不會……”李長庚灑脫一笑:“大士不必如此。
你之前說,咱們做神仙的,得以普度衆生為念。
哪怕是演出來的,那也是因為内心認定這是正理。
黃袍怪那件事,我一點也不後悔。
隻是不能陪大士一起護法渡劫,誠為憾事。
”
是言一出,對面半晌方徐徐道:
“說實在的,當初我剛接手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