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底裡地嚎啕大哭。
“‘特羅特太太,’我安慰她,‘在男人裡頭,我可以說是最能體恤女性的情感的了。
更何況您還曾是我摯友的另一半。
要是我能做主的話,您就拿着那兩千塊,去嫁給自己選擇的人,幸福地生活吧。
“‘我和我的搭檔出得起這兩千塊錢,畢竟我倆已經從那些癡心妄想娶您的冤大頭身上賺了五千多塊了。
可是,’我頓了一下,‘這事兒我還得跟安迪·塔克商量一下。
“‘他是個好心人,但也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在财務上,我倆的地位是平起平坐的。
我去跟安迪講,看看能怎麼辦吧。
’
“然後,我回到住處,把這事兒跟一五一十地跟安迪說了。
“‘我一直都提防着這種事情發生,’安迪說,‘任何騙局中,一旦沾上感情和個人喜好,你就絕不能相信一個女人還會為你着想。
’
“‘可一想到我們倆會成為讓一位女士心碎的元兇,’我說,‘我就覺得很難過,安迪。
’
“‘也是。
’安迪同意道,‘所以我告訴你我的打算吧,傑夫。
你一直都是個内心柔軟、心胸寬廣的性情中人,也許是我太嚴苛、太世俗也太多疑。
這次我決定讓步。
去看看特羅特太太吧,讓她去銀行把那兩千塊取出來,交給那個讓她心醉神迷的男人,快樂過日子去吧。
’
“我一躍而起,握着安迪的手足足搖了五分鐘,接着趕到特羅特太太那兒,将這個告訴她。
她又大哭了起來,喜悅的淚珠掉得一點都不比悲傷的時候少。
“兩天後,我和安迪收拾好行裝準備離開。
“‘走之前,你不去見特羅特太太一面嗎?’我問他,‘她一定也非常希望認識你,向你當面表達她的贊美和感激之情。
’
“‘還是算了,’安迪說,‘咱們還是快點兒上路趕火車吧。
’
“就跟往常一樣,我把我倆賺的錢捆到腰帶上。
這時,安迪從口袋裡掏出一大卷鈔票,讓我一塊塞進去。
“‘這是哪兒來的錢?’我問。
“‘就是特羅特太太那兩千塊。
’安迪說。
“‘怎麼會到你手上的?’我問。
“‘她給我的。
’安迪說,‘這一個多月以來,我每周都有三個晚上會去拜訪她。
’
“‘所以你就是那個威廉·威爾金森?’我說。
“‘就是我。
’安迪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