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前用力拉扯了幾下。
“這門打不開了,”他咆哮道,“時鐘沒上發條,密碼也還沒設定啊。
”
阿加莎的媽媽再次發出了驚恐無比的尖叫。
“噓!”亞當斯先生舉起顫抖的手喝道,“大家都給我安靜,阿加莎!”他使出全身力氣大喊,“你聽我說!”接下來的一片寂靜中,隻聽見小女孩微弱的聲音傳來,她在黑暗的金庫裡顯然因為恐懼而驚慌失措,正不斷地驚聲尖叫。
“我的心肝小寶貝啊!”孩子母親哭喊着,“她會被吓死的!開開門啊!砸開它!你們這些男的就不能做些什麼嗎!?”
“能開這扇門的人最近都得去小石城才能找到,”亞當斯先生顫聲說,“我的老天!斯潘塞,我們該怎麼辦?那孩子……她在裡頭堅持不了多久。
裡面空氣不夠,而且她這樣害怕下去,遲早都會驚厥的。
”
阿加莎的媽媽越發狂躁,她沖上去用雙手狠狠地砸着金庫大門。
有人情急之下還提議用炸藥。
安娜貝爾轉身望着吉米,一雙大眼盈滿了痛苦,但還沒有完全絕望。
對一個女人來說,在她敬仰的男人面前,沒有什麼事會連他的力量都做不到。
“你就不能做些什麼嗎,拉爾夫……至少試一試,行嗎?”
他望着她,嘴角牽出一個不自然的溫柔微笑,眼中溢滿柔情。
“安娜貝爾,”他說,“把你戴着的那朵玫瑰給我好嗎?”
雖然對自己聽到的話有些難以置信,她還是摘下了裙子前襟的花骨朵兒,遞到他手中。
吉米将花塞進背心口袋,一把脫掉外套,挽起了襯衫袖子。
電光石火之間,拉爾夫·D.斯潘塞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吉米·瓦倫丁。
“你們大家,全部離開金庫門。
”他下了一個簡潔的命令。
他把手提箱放到桌上,打開攤平。
從那一刻起,他似乎再也察覺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他把那些閃亮的奇怪器具一一擺放出來,動作敏捷,秩序井然,一邊輕輕吹着口哨,仿佛回到了往日“工作”的時候。
周遭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一動不動地看着他,似乎被咒語定住了一般。
眨眼間,吉米最愛的鑽頭小寵物已經在鋼門上順利地咬着洞。
十分鐘後——這個速度打破了他自己的盜竊紀錄——他拉開了鋼條,打開了庫門。
阿加莎幾乎已經癱成軟泥,但好在毫發無損,被媽媽一把擁進了懷裡。
吉米·瓦倫丁穿上外套,走出了圍欄,朝着銀行前門走去。
半路上他似乎聽到一個曾經熟悉的聲音遠遠地叫了聲“拉爾夫”,但他沒有半秒的猶豫。
走到了門口,一個大塊頭稍微擋住了點他的去路。
“你好啊,本!”吉米打着招呼,臉上那抹怪異的笑容仍未散去,“最後還是被你逮到啦,是吧?好吧,咱們上路。
我現在跟你走也是一樣嘛。
”
可是本·普萊斯的回應很奇怪。
“你搞錯了吧,斯潘塞先生,”他說,“我應該不認識你。
外頭那輛馬車在等着你,沒錯吧?”
接着本·普萊斯轉過身,沿着大街悠閑的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