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刎頸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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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參與其中。

    ’ “‘這位先生,’傑瑟普太太開口了,轉過臉朝着佩斯裡說,‘倘若二十五年後,您來參加我和希克斯先生的銀婚紀念,您那筍瓜似的腦袋還會相信自己在追求我這事兒上有過半點希望嗎?我之所以忍受了您這麼多天,全都是看在您是希克斯先生的朋友份上。

    可事到如今,我真的覺得您該承認失戀,趕緊下山去。

    ’ “‘傑瑟普太太,’我保持着一個未婚夫的尊嚴,‘佩斯裡先生是我的摯友,我也承諾過給他公平競争的機會——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 “‘機會!’她翻了個白眼,‘好吧,他可能以為還有機會。

    經過今晚他身旁發生的這一切,我希望他還是别再做夢,覺得自己還有半點兒希望了。

    ’ “一個月之後,我和傑瑟普太太就在洛斯皮諾斯的衛理公會結婚了,整個鎮上的人都聚到教堂來參加這場喜事。

     “正當我倆站在聖壇前,牧師準備主持儀式前,我四下張望,卻不見佩斯裡的身影。

    我對牧師喊了暫停。

    ‘佩斯裡還沒到,’我說,‘我們必須等他來。

    一朝為朋,終生為友——這就是我忒勒瑪科斯·希克斯的原則。

    ’傑瑟普太太狠狠地盯了我一眼,但牧師還是依我的要求停下了禱告。

     “幾分鐘後,佩斯裡氣喘籲籲地跑上了紅地毯,邊跑邊扣着袖扣。

    他解釋說,鎮上唯一一間服裝店因為婚禮而暫停營業了,所以他沒能買到合适的上過漿的襯衫,隻好闖進了人家的空門,動手解決問題。

    說完,他站到新娘子另一側,儀式繼續進行。

    直到今天我都認為,佩斯裡最後還在指望着牧師犯錯把寡婦嫁給了他呢。

     “儀式進行完畢,我們請大家喝了茶,吃了羚羊肉幹和罐頭杏子,觀禮的賓客們就散去了。

    最後,佩斯裡握着我的手說,一直以來,我跟他進行了正大光明的較量,從沒有弄虛作假,他很驕傲能夠稱呼我為朋友。

     “牧師在街邊收拾出了一間小屋供人租住,他同意讓我和新的希克斯太太在那兒過夜,以方便第二天早上趕十點四十分的火車去厄爾巴索度蜜月。

    牧師的妻子熱心地用蜀葵和毒常春藤布置好了房間,整個屋子看起來生機勃勃,十分喜慶。

     “那天晚上差不多十點,我坐到門口脫掉靴子,享受了一會兒習習涼風,希克斯太太在房裡忙活。

    不一會兒,屋裡的燈滅了。

    我坐在那兒,回想着舊日時光和往日的種種。

    接着聽到希克斯太太喊了聲:‘你不進來嗎,勒姆?’ “‘哦!’我回過神來應道,‘瞧我這壞習慣,我還在等着老佩斯裡來……’ “剛說到這兒,”忒勒瑪科斯·希克斯給出了故事的結尾,“我就感覺左耳被人拿四五口徑的手槍射中了!然後才發現,那隻是希克斯太太拿着掃帚柄給了我一下子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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