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睜兩眼看我施工,自始至終面帶笑容。
完事之後直接開口要錢,我給了兩萬,她還不滿意,說不行,再給六百。
我有點摸不着頭腦,錢都掏出來了,想想不對勁,說你要這六百幹什麼,她還是笑嘻嘻地:“你不是把我當成妓女嗎?嫖都嫖了,想賴賬啊?”我大感無趣,讪讪地辯解,說是鄙人一向尊重女性,在心底某個柔軟的角落,我一直拿你當朋友雲雲。
還沒說完,她一下拉開房門,站在門口大喊:“嫖客賴賬,你他媽不是人!”我吓得臉都白了,趕緊拽她進來,恭恭敬敬地遞上六百元。
她一張張數過,擡頭問我:“今天你們倆一起把我玩了,很過瘾吧?”我不敢做聲,心想這有什麼過瘾的,你又不是王母娘娘,還不是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
她收起錢往外走,快出門了,突然轉過身,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臉色慘白,雙唇突突亂顫,我心裡也有點難過,剛想說點什麼,她臉孔一紅,嗚嗚地哭起來,哭了幾分鐘,捂着臉就往外跑,我跟出去,看見走廊裡燈光绯紅暧昧,美人行雲流水般飛奔而去,腰肢纖細,長發飛揚,情景十分迷人。
現在馮佳成了生活頻道的記者,取了個藝名叫馮婉,每晚九點準時在電視上發嗲:“這裡是《城市寫真》,記者馮婉為您現場報道。
”這種時候我總是有點發呆,感覺人間突兀,萬事都有深意。
上周去電視台做節目,跟制片人伍彥聊起了她,伍彥十分不屑:“爛貨!跟編導睡,跟導播睡,跟攝影睡,他媽的,隻要裆裡有根肉,她連公狗都不放過!”我久曆人世,知道這話有點誇張,不過最關鍵的是她還沒跟伍彥睡。
我跟曾曉明轉述了伍彥的評價,意思是算了吧,雞鳴天下,哪兒找不到女人?他十分不忿,說人家活潑點,你們就說人家騷,人家嚴肅點,你們又說人家性冷淡,你們這些王八蛋也太難搞了吧?
我無言以對,在心裡痛罵花癡犯曾某某,試着給佳佳撥了個電話,她一口回絕,說要錄節目,出不來。
我說你那節目就幾分鐘,錄完以後再來也不遲。
她還是不肯,我左右為難,她突然改口了,說讓我陪你們也行,不過你得幫我租套房子,房租先幫我繳半年。
我算了算,不過幾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