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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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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淚,估計心情複雜。

    我當時也很矛盾,想罵她,又想溫柔地安慰兩句;想揪過來扇上兩耳光,又想抱進懷裡親一親。

    最終什麼也沒做,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把口袋裡的假鑽戒掏給她看,說多虧你回來了,要不這鑽戒我送給誰呢?肖麗淚眼模糊地看着我,突然哇哇大哭,說老魏,我對不起你,我……以後一定……我心想哪他媽還有以後,要不是陳傑的事還要靠你出力,我現在就把你踹下去! 回家後我們讨論本子和光盤的事,我問她:“你當初怎麼想的?知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肖麗說了兩聲對不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緊緊抱着我的小腿,放聲大哭:“我錯了……嗚嗚……我錯了,我年輕不懂事,嗚嗚,你原諒我……原諒我,嗚嗚嗚……”我心中冷笑,想我要把那四十萬給了你,你他媽就不用哭了,不定躲哪兒罵我傻逼呢。

    我摸摸她腦袋,恨不能找把錘子敲下去,語氣卻很溫柔,說你跟我兩年多,就算我有什麼不好,可管你吃,管你住,穿的用的全是我買的,你做得還是有點過分吧?她哭得更加厲害:“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嗚嗚嗚……”我長歎:“你生病,我照顧你;你出事,我陪你;你跟人跑了,訛詐我,鑽戒我還是買給你。

    小麗,你……”說到這裡搖了搖頭,她慚愧得無以言表,伏地嗚嗚号哭,像在舔我的腳。

     這是我對付女人的絕招之一:趁其體虛,一舉降服。

    先讓她犯錯,犯了錯不打不罵,隻說自己的好。

    女人都是偏執的動物,你張嘴一罵,擡手一打,她逆反心理發作,牙一咬頂着茬兒上,反過來也要找你的不是,一筆筆地清算。

    男女之間都是糊塗賬,哪能算得清?最後吵半天,氣半天,大家都有錯,大家也都有理,隻能不了了之。

    你不批評不教訓,隻說自己的好,她自然就會匍匐腳下,永世不敢再反。

     把肖麗拉回來,陳傑就好對付了。

    我當律師十四年,算是糾紛高手,每次通話都錄了音,就算真的東窗事發,我會怎麼樣先不說,他敲詐我四十萬,絕對算得上數額巨大,至少判十五年,出獄後快四十歲了,這輩子就這麼毀了。

    到時順便把肖麗也送進去,共犯嘛,少則三年,多則八年十年,反正是她自找的,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如果這幾招還不管用,我還有最後的法寶:他爹叫陳明德,他媽叫劉阿翠,他家住在鋼管廠宿舍6棟302,他妹妹陳潔欣明年高考,就算這小王八蛋自己不怕死,我就不信他們全家都長了鐵脖子。

    到時找幾個人,上門恐吓一番,再甩個幾萬塊給他,逼着他寫個保證書,把敲詐勒索都寫上,這東西雖然沒什麼法律效力,可對法盲意義重大,諒他也不敢亂說亂動。

    等東西拿回來,我一把火燒了,再想法慢慢地整治他,論白道、論黑道、論人脈、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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