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始終沒見動靜,我急得直搓手。
直到日落天黑,那帥哥才慢慢探頭,沖我詭秘一笑,倏地拉上了窗簾。
我知道事成了,抽了幾口煙,拉着胡操性飛奔上樓,那姑娘正騎在帥哥身上颠簸呼号,一見我們進來,臉登時白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牙齒格格直響,咬得嘴唇鮮血淋漓。
胡操性做悲痛狀,說我都快離婚了,你竟然……那姑娘無言以對,顫抖了半天,騰地跳了起來,穿上衣服奪門而去。
當時場面極其尴尬,胡操性趴在桌上簽支票,我笑着圓場,說這麼結束也好,一了百了。
他點點頭,忽然身形暴起,一拳打在帥哥臉上。
我愣住了,看着那張支票翩翩落地,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明白。
過了兩天,報上登出新聞,說有個年輕女子跳樓自殺,還好樓下有幾把遮陽傘,隻摔斷了一條腿,不過肚裡的孩子保不住了,三個月,按時間推算,肯定是老胡的種。
我把趙娜娜介紹給胡操性,說這姑娘專業不錯,人也活泛,是個好苗子,你帶帶她吧。
說着擠了擠眼,胡操性心領神會,他這兩年一直憋着,幾次讓我給他介紹個姑娘,要年輕漂亮,要大方活潑,還要脾氣柔順,趙娜娜放蕩随便,正中其選。
我另外還有個想法:這姑娘腥冷不忌,隻要走上律師這條路,注定會成功,胡操性的業務實在太肥了,派個釘子紮在他身邊,說不定可以分點油水。
三個人吃了飯,喝了茶,不知不覺夜已深了,胡操性心思活潑,跟趙娜娜交頭接耳地說悄悄話,不時擡頭看我,笑得十分詭異。
我說你們這對狗男女,說我什麼壞話?他們倆大笑不答,顯得極有默契,我心裡直冒酸水,正想拂袖而去,電話響了。
陳傑說:“魏律師,這本子和光盤你還要不要?”
我拿起包走進電梯,問他:“你在哪?咱們見面談談?”
他冷笑:“少跟我來這些花花腸子!我問你:這四十萬你給不給?不給我就不要了。
”
這話沒法回答,我轉了個話題,說你可真狠心,肖麗懷了你的孩子,還下那麼重的手。
他大怒:“他媽的,那孩子是你的!我連碰……”
我騙他:“我結紮十幾年了,怎麼可能有孩子?”
他嚷嚷起來:“那是你們的事,跟我有什麼關系?”這時地下二層到了,我掏出車鑰匙,根本不容他張嘴,滔滔不絕地講起醞釀已久的台詞:“你敲詐勒索,數額巨大,至少判十五年!一輩子就這麼毀了!”接着背他的家史:“你爸叫陳明德,你媽叫劉阿翠,你妹妹陳潔欣明年高考,以身試法之前,我建議你……”
身後傳來咚咚的腳步聲,我心裡一動,剛要轉身,突然領子一緊,一雙大手牢牢抓住了我的肩膀,一個聲音嘶啞着叫道:“抓……抓……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