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麼交易?我說沒錯,我把你賣給他了,一次八百塊。
她滿臉通紅,跳上來又踢又咬,粉拳綿軟,櫻唇火燙,酷似春天曠野裡寂寞難耐的小野貓。
中年男人交往有一個“三不原則”:不談背景、不問收入、不提老婆。
如果對方帶了個年輕姑娘,那更得萬分當心,中年男都是龌龊男,一肚子見不得人的勾當,所謂“一身是屎,到處流膿”,一句話說漏了,輕則拳打腳踢、指甲撓臉,重則尋死覓活砸電視。
我和胡操性交往十幾年,一直恪守“三不原則”,誰都不談家裡情況。
直到二○○二年,他把一個民族學院的姑娘搞上了床,那姑娘是個苗族,剽悍至極,别的女人發怒時不過逞逞潑婦之勇,頭撞牆,手抓地,沒什麼殺傷力。
這姑娘不然,一生氣就要回雲南老家背炸藥,聲稱胡某如敢負她,一定給他提前辦了火葬。
她大四和胡操性同居,睡了兩年,嫌沒有名分,非逼着胡操性離婚。
胡操性還想銳意仕途,自然不肯,一再用緩兵之計。
快過年了,這姑娘看着家家團聚,隻有自己孤零零的,芳心頓起幽怨,嚴令胡某人跟她回雲南,說你不去我們家,我就去你們家,你看着辦。
老胡吓傻了,送皮包,送手表,幾番肉麻,終于把這年蒙混過去。
剛到初七,心裡癢得難受,又跑去睡了一晚,這姑娘問他:“到底離不離婚?”胡操性随口推托,說二十多年的夫妻,沒有愛情也有親情……這姑娘冷笑一聲:“好,好!你狠,我死給你看!”拿起刀就往自己心口戳,胡操性大駭,飛身奪刀,這姑娘掙紮抗拒,到底力不能敵,更添了羞憤之氣,說你就守着吧,膽敢離開一步,回來就替我收屍!老胡汗水直流,兩天不敢挪窩,連撒尿都是蹲踞式,随時準備提着褲子沖刺。
第三天實在熬不住了,給我打電話問,有什麼辦法。
我說辦法倒是有,就怕你于心不忍。
他沉默半晌,最後終于下了狠心,說我豁出去了,你幹吧。
我把這姑娘接到家裡,勸了整整一下午,看她怒氣漸息,接着到花萼樓酒吧找了個帥哥,人稱“粉面鴨王”,相貌英俊,口齒伶俐,更兼體魄健美。
我介紹兩人認識,說自己工作太忙,隻能讓助理陪她。
這兩人厮混多時,遲遲不能入港,索性讓胡操性買了兩張機票,派他們直飛泰國。
借口很簡單,就說胡操性正辦離婚,不能讓老婆抓到把柄,否則要賠上一大筆。
那姑娘才二十二歲,什麼都不懂,遇上的又是久經風月的老行家,一個甜言蜜語,一個心有不甘,一個是有心待花開,一個是花開無人問,再加上精心準備的春藥,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回來後帥哥幾次約她,那姑娘怎麼都不肯出來,我教他施苦情計,百般哀求,萬般央告,終于把她感動了。
那天我和胡操性一直守在樓下,腳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