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操不操”他又該怎麼回答?可惜老潘沒這智商,半晌不語,忽然幽幽地來了一句:“他們就因為這個恨我。
”
和尚語聲悠長:“笑罵由他笑罵,好人我自為之。
”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師父,氣我可以受,但事我不能不做啊,現在他們又把我調去後勤,我……我一肚子法律知識,全院沒有一個人比得上,在後勤,我又能幹什麼?”
“出家是修行,在家也是修行。
審判是修行,後勤也是修行。
知識不壓人。
不能實踐,你還可以研究,不能研究,至少你還能明辨是非,對不對?”
這和尚淨出馊主意,其實正确的做法是找找他們領導,表表決心送點禮,現在審判口人手緊張,老潘業務上一把好手,怎麼也會有個安排。
我聽不下去了,剛要進去,老潘說:“那我太太怎麼辦?她已經把我逼到牆角了,還要來逼我,師父,我把房子全給她好不好?”
我眉頭一皺,心想這還是那個睥睨當世、目空一切的潘志明嗎?當年的豪氣哪去了?那女人潑辣惡毒,他居然還要委曲求全。
海亮也是糊塗蛋:“退到牆角無退處,那就把牆打了。
什麼叫幸福?不問得失,但求心安!”
我咳嗽一聲推門進去,兩人立刻停了下來,和尚嘿嘿冷笑:“一個律師,一個法官,律師家财萬貫,卻不知自己失去了什麼;法官窮困潦倒,卻不知自己得到了什麼。
唉,紅塵障目啊。
”我不理他,拍拍老潘肩膀:“你把房子給了她,你住哪?回單位要宿舍?好意思嗎?幾十歲的人了……”
他臉紅了,嘴唇動了動,不過什麼也沒說。
這時手機嘀嘀響了兩聲,老丁發來一條短消息:你算得真準,是她男朋友。
我合上手機,對老潘說你再想想吧,一把年紀了,别意氣用事。
說完出門給老丁回電話,他說人在通發旅館一樓,問我有什麼辦法。
我說包在我身上,放心,一定讓你爽到底!他嘿嘿直樂。
我收了線,立馬撥弄姚天成的手機:“就在你們旅館一樓,你能把那個小夥子調開吧?”姚天成說絕對沒問題,我問器材呢,他長聲大笑:“放心吧,全是德國進口的,美聯社的記者都用不起,保證錄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