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我慢騰騰地走進去,搗鼓半天,總算有了狀态,馮佳消極應對,不合作,不反抗,滿臉西伯利亞的嘲諷。
我意興闌珊,欲罷不能,感覺像在強奸老虎。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肖麗笑嘻嘻地問我:“還生氣呀?我沒去泡吧。
”我哼了一聲,她繼續撒嬌:“你回來嘛,我又沒……我給你煲湯喝好不好?”說得溫婉至極,我心裡一動。
馮佳突然來精神了,咿咿呀呀地叫喚,聲音十分淫糜,我趕緊收線,龇牙瞪眼地問她:“什麼意思你?”她不言不語,冷冷地撇着嘴,我心中大恨,一把将她拖了過來,正要全力施暴,身體卻不行了,怎麼努力都振作不起來,我冷汗直流,問她能不能幫幫我。
馮佳滿臉蔑視,盯得我五髒寒徹,背過身自己鼓舞半天,還是沒半點起色,她冷笑不已:“就這點能耐?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我十分沮喪:“你幫我一下,隻要兩分鐘,兩分鐘就好。
”她厭惡地推開:“滾開!黏黏糊糊的,惡心!”我力氣盡失,仰面躺倒,她摔摔打打地走出去,表情像是吞了一隻巨大的癞蛤蟆,嘴裡不幹不淨地嘟囔:“還他媽男人!男人……”
這是中年男人最大的失敗。
我垂頭喪氣地穿上衣服往外走,冷汗還在不停地流,馮佳站在水霧中浪聲呻喚:“來呀,姓魏的,姑奶奶等着呢!”我氣惱已極,哐哐當當地換鞋開門,她滿身泡沫地追出來:“幹都幹過了,我不用搬了吧?”我揮揮手,恨不能拿刀捅了她。
走出門待了半天,肖麗又打過來,聽着像是在哭:“你在哪裡?剛才是誰呀?”我長出一口氣,眼珠轉了轉,蓦地發作起來,對着話筒連聲怒吼:“都是你!沒事打他媽什麼電話?!我他媽撞車了!”肖麗果然驚呆了:“啊?什麼撞……你沒事吧?”我哐地挂了電話。
這是我對付女人的絕招之一:有理不在聲高,無理拿個喇叭;有理讓人三分,無理蠻橫到底。
反正事情已經無可辯解,幹脆就不辯解了,“危時乃用利器”,找個聳人聽聞的借口,發沖冠之怒,行雷霆之威,先幹倒再說。
女人都是屬狐狸的,越辯解越起疑,一點點盤問下去,最後皮漏了,餡也漏了,鐵案如山,一輩子拿着你的把柄。
高明的辦法就是像我這樣,一棒子先敲暈了,以後怎麼說怎麼有。
僞造一起車禍太簡單了:找老郝要張維修單,填上個天文數字,回家往桌上一甩,不用開口她就心虛了三分。
就算将來再起疑心,要查辦那叫床的女人,也好對付:心情好就解釋一下,說對面車裡有個女人撞傷了,不是叫床,是呻吟;心情不好都懶得解釋,隻需大吼一聲:哪他媽有女的?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