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又調了出來。
“她是三十年代列甯格勒最出名的芭蕾舞者。
要是我們知道媽媽的歲數,那接下來就好辦了……”她說着在搜索欄裡鍵入“列甯格勒”,“1930年”幾個字。
等了一陣,屏幕上終于跳出一排鍊接。
其中一條的關鍵詞——大清洗——引起了妮娜的注意,她點了進去。
“聽聽看這個。
”她指着打開的網頁說道,“三十年代最具代表性的事件是蘇聯共産黨的肅反運動,在這次運動中,斯大林的秘密警察逮捕了無數鄉野平民、被扣上政治激進分子身份的人、少數民族,還包括一部分藝術家。
那個時期舉國上下都受到警方的嚴密監視,半夜三更實施逮捕,神秘‘試驗’之類的事比比皆是,受波及的人有的被囚禁數年,甚至還有被處決的。
”
“黑色面包車。
”梅瑞狄斯探過身子,俯在妮娜肩膀上繼續念後面的文字,“秘密警察開着黑色的面包車到處抓人。
”
“所謂的黑暗騎士其實就是斯大林。
”妮娜總結道,“這是個故事中的故事。
”
妮娜往後靠了靠,眼睛從電腦屏幕上挪開,和梅瑞狄斯對視了一眼。
在這次眼神的交換中,妮娜第一次覺得和姐姐之間有了真實的共鳴。
“童話裡有一部分内容是真的。
”妮娜小聲說,她打了個寒噤,感覺有一股電流漫過全身。
“而且你有沒有發現,她最近很少發瘋,也不大會出現神志不清的狀況了?”梅瑞狄斯說。
“自從她開始講故事之後就沒有過了。
你覺得爸爸是不是早知道講出故事會對她有幫助?”
“我不知道啊,”梅瑞狄斯茫然地說道,“我不知道這個故事到底有什麼意義。
”
“我也想不明白。
但是我們會找到答案的。
”
上班的時候,梅瑞狄斯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處理瑣碎的工作。
她自覺沒有人注意到她不在狀态,但是碰上開會、跟人打電話或者審看報告的時候,她的思緒總是會不自主地飄到母親和那個童話故事中去。
等到那天結束時,她發現自己已經像妹妹那樣對這件事沉迷得無法自拔了。
一下班她就奔回自己家,喂兩隻狗吃過後立刻出門前往貝耶諾奇莊園。
一進屋,她就一頭鑽進父親的書房。
厚厚的地毯上擺着幾隻大箱子,她跪下來仔細地翻找,最後找出了一個标着“雜項,1970-1980”的文件夾。
她打算就從這些東西開始。
妮娜在調查和收集信息方面可能比她高明,但梅瑞狄斯了解這棟老宅,她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找起。
如果她能找到一封和母親過去有關的信,那一定還能找到别的。
也許會有幾份相關的文件,隻是被不小心放錯了文件夾,或者幾張不小心被扔到别的紀念品中的相片。
她從那個标着“BepaΠeTpoBHa”的文件夾裡将埃德莫維奇教授的信抽了出來,然後帶着信走到電腦桌前坐下。
輸入這個名字後隻有一條鍊接跳了出來,那是阿拉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