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501年11月14日

首頁
亞瑟喝了一杯,又取了一杯,才回到床上。

    他掀起床罩躺在她身邊,看起來好像是被迫的一般完全沒有掀起她的睡衣撲倒她的想法。

     “我要吹蠟燭了。

    ”他說。

     突如其來的黑暗吞沒了他們,隻有爐火的餘燼還在閃耀。

     “你累嗎?”他問,希望她能善解人意地回答自己很累,無法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一點也不,”她說得很文雅,黑暗裡聲音顯得很缥缈,“你呢?” “不累。

    ” “那你現在想睡了嗎?”他又問道。

     “我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她突然說,“我的姐姐們都結婚了,我什麼都知道。

    ” “我也知道。

    ”他有些逞強。

     “我不是說你不懂,隻是覺得你不用害怕,我都知道的。

    ” “我不是害怕,隻是……” 他驚恐地發覺卡塔琳娜掀起了自己的睡衣,開始撫摸小腹上裸露的肌膚。

     “隻是不想吓到你。

    ”他氣息不穩地嘟囔着,即使有着不舉的恐懼,欲望卻不由自主地滋長。

     “我不怕。

    ”伊莎貝拉的女兒理當無所畏懼,“我什麼都不怕。

    ” 沉默的黑暗裡,他感到她緊緊抓住了自己的下身。

    在她的觸摸之下,那欲望突如其來地強烈,他不得不擔心自己會在她手裡射出來。

    他低吼了一聲翻身壓住了她,發現她睡衣已經敞到腰部,下擺也掀了起來。

    他笨拙地摸索着,感到頂着她時,她不由自主地退縮了。

    整個過程太不可思議,沒人能幫他,也沒人能教他該如何入手眼前這具活生生的女人身體。

    不一會兒,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壓住她亂抓的手,知道自己成功了。

    心頭一松,他馬上射了,半是痛苦半是愉悅,十分倉促。

    不管父親怎麼想,不管哈裡怎麼想,他成功了,他現在是一個男人,是一個丈夫,王妃現在成了他的妻子,再也不是不可亵渎的聖女。

     他睡着之後,卡塔琳娜才起身來到自己的小房間裡清理了一下。

    她在流血,但是她知道一會兒就會停了,這疼痛并沒有她想象中來得強烈,伊莎貝爾姐姐說得對,這跟墜馬的疼痛沒法比。

    她嫂子瑪戈特說這事就像升入天堂,但是卡塔琳娜卻遠沒有極樂的感覺,反倒是覺得不舒服——毫無疑問,瑪戈特又習慣性地誇大其詞了。

     回到卧室,卡塔琳娜沒有回床,反而坐在爐火前的地闆上,抱着膝蓋開始看着餘燼出神。

     “不算太壞的一天。

    ”我對自己說,然後笑了,這是母親的口頭禅。

    我是如此希望聽到她的聲音以至于開始學她說話。

    在我還是個很小的孩子的時候,她整天騎着馬,視察軍隊的活動,督促他們加緊訓練,然後回到帳篷,踢掉馬靴,攤在黃銅火盆前華麗的異族地毯上,抱着墊子說:“不算太壞的一天。

    ” “難道有壞過嗎?”我曾打趣她。

     “不,如果你是在完成主的任務的話就不會。

    ”她嚴肅地回答,“日子有時候很輕松,有時候卻相當艱苦。

    但是如果你是在為主服務,那就不是壞事。

    ” 和亞瑟結合,厚顔無恥地撫摸他、引導他進入我的身體——我毫不懷疑這一切都是主的旨意。

    是主希望西班牙和英格蘭結成牢不可破的同盟,隻有和英格蘭成為忠實的盟友,西班牙才能阻止法蘭西的擴張。

    隻有借助英格蘭的财富,特别是他們的船隻,我們西班牙才能把戰争深入到摩爾帝國的腹地,非洲和土耳其。

    意大利空有雄心壯志,行事卻糊塗透頂,法蘭西對鄰國都是個危險的存在,隻有英格蘭,不僅效忠主,還和西班牙一起加入了十字軍,共同守護基督世界,防禦可怕的摩爾人。

    不管是我幼時認為是鬼怪的、來自非洲的黑摩爾,還是來自可怕的土耳其帝國的棕色皮膚的摩爾人,都已經被打敗了,十字軍會馬不停蹄地征服印度,征服東方,直到消滅所有異教徒的罪惡。

    我最大的擔憂是伊斯蘭教王國的領土一直會遠到世界盡頭,甚至克裡斯托弗·哥倫布都不知道哪裡才是邊境。

     “要是他們的國度大到沒有盡頭怎麼辦?”我曾趴在向陽的牆上問母親,一隊隊被驅逐的摩爾人牽着騾子離開了格拉納達,他們的女人低垂着頭,男人弓着背,離開了飄揚着聖詹姆斯旗幟的紅堡,那裡星月旗已經飛揚了整整七個世紀,異教徒們禱告的喇叭聲也被彌撒的鐘聲取代。

    那裡曾是他們安居之所,如今他們卻不得不背井離鄉,在這個世界颠沛流離。

    “我們現在征服他們,把他們趕走。

    那他們回到非洲還會不會卷土重來?” “這就是你必須變勇敢的原因,我的威爾士王妃。

    ”母親回答說,“不管他們什麼時候再來,你都得做好戰鬥的準備。

    這就是戰争,直到世界盡頭,直到天荒地老,直到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