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他會争取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在信尾,他留下空白,然後加上批注,“當然,我們都會為他安排好,隻是他自己不知道。
”
費迪南是對的。
亨利強烈要求加入反法聯盟,希望赢得應有的地位。
議會——他父親當政時那些老謀深算的顧問對此感到大為驚駭。
年輕的王子一意孤行,認為王權就意味着戰争,希望借此證明自己繼承了王位,是名副其實的國王。
被他召入宮廷的那些熱情自負的年輕人也迫切希望能有機會展示自己的膽量,都鼓動亨利開戰。
雖與法蘭西雖積怨已久,但是英法不可思議地維持了前所未有的和平,并持續了下來。
和法蘭西和平共處似乎有違常理——隻要有勝機,戰火将會重燃,而勝利,無論對這年輕的新王還是這年輕的新宮廷來說,都似乎唾手可得。
凱瑟琳無法澆滅對戰争的狂熱,而亨利對法國大使如此不假辭色,以緻震驚的大使寫信告訴自己的君主這年輕的新王因為憤怒都失去了理智,甚至拒絕承認議會背着他發給法蘭西國王的求和信。
還好第二次會談還算順利,凱瑟琳一直在場。
“去歡迎他。
”看到大使過來,凱瑟琳立刻告訴亨利。
“都要開戰了,我可做不來這些虛情假意。
”
“你得學着狡猾些。
”她輕聲說,“得學會心口不一。
”
“才不要這些僞裝,我要捍衛自己正直的榮譽。
”
“不,準确說不是要你虛僞,隻是要讓他愚蠢地看不透你。
要赢得戰争這是最好不過的方法了,勝利才是一切,而不是虛張聲勢。
如果他認為你是他的朋友,我們就能出奇制勝。
為什麼我們要讓他們心生警醒,有所防備?”
他有些困擾,皺起眉頭看着她:“我可不是騙子。
”
“當然不,上次你已經告訴他們會阻止他們國王的野心了。
絕不能允許他們侵占威尼斯,我們和威尼斯一直是古老的同盟……”
“是嗎?”
“噢,當然是。
”凱瑟琳不容置疑,“英格蘭和威尼斯自古就是同盟,況且它是基督世界抵抗土耳其人的第一道防線。
占領威尼斯以後,法國人會讓異教徒進入意大利,他們該為此感到羞恥。
但是上次會談,你警告了法國大使,真是太英明了。
現在你該微笑着迎接他,沒必要把戰争挂在嘴邊。
我們可不能和他分享這些。
”
“我告訴過他一次,就不會再說第二次。
多說無益。
”亨利因這想法情緒高漲。
“我們不誇大自己的實力。
”她說,“我們清楚什麼是能做到的,什麼是該做的。
機會到來之後,他們會明白的。
”
“确實。
”亨利愉快地走下王座迎接法國大使,滿意地看到對方慌亂地鞠躬行禮,結結巴巴地問候自己。
“我可把他刁難夠了。
”他高興地告訴凱瑟琳。
“幹得好。
”凱瑟琳附和他。
如果他是個笨蛋,我就不得不耐着性子,比以往更加按捺住自己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