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女人多放血可以防止内髒過熱。
最後他鞠了一躬,告退了。
我茫然地看着角落裡的瑪利亞·德·薩利納斯,對這次蹩腳的診治完全不得要領。
“這就是英格蘭最好的醫生?”我問,“這就是最好的?”
“我想我們可以從西班牙傳一個。
”她輕聲說。
我搖搖頭。
“我的父母已經清除了西班牙所有博學的人。
”那一刻,我為他們羞慚,“他們的學識變成了異端學說,裁判所幾乎把他們全逮捕了。
剩下的也都逃了。
”
“他們逃去了哪兒?”
我聳聳肩。
“天涯海角。
猶太人去了葡萄牙,然後是意大利,土耳其,估計遍及歐洲。
摩爾人大概是去了非洲和東方。
”
“我們不能從土耳其請嗎?”她提議,“當然,不是異教徒,但是學過摩爾醫學的?應該會有比這位懂得多的基督醫生吧?”
“讓我先考慮考慮。
”我推脫說,我也知道自己需要一個好點的醫生,至少不是這個害羞的笨蛋,但我也不想挑戰母親和神聖教廷的權威。
如果他們認為這樣的學問是罪孽,那麼,當然,我也得接受這無知和愚昧。
我并非學者,最好能接受教廷的引導。
但是主真的希望我們摒棄學識嗎?如果這愚昧要以英格蘭的兒子和繼承人為代價呢?
凱瑟琳并沒有減輕自己的工作,她派書記官去見國王,聽取需要王室裁決的案件,和議會探讨國家的新狀況。
但是她寫信給父親,希望他能派遣西班牙大使來代表西班牙的利益,戰争迫在眉睫,亨利已經決定在來年春天和西班牙一起對法蘭西開戰,兩國會需要更多的商榷。
“他已經下定決心響應您的号召。
”卡塔琳娜寫信告訴自己的父親,小心把每個詞都寫成他們常用的複雜密碼,“他很懊惱自己沒參加過戰争,迫切希望英西聯軍首戰大捷。
實際上我很擔心他會遇到危險。
他還沒有繼承人甚至就算有,治理這個國家對于未成年的王子也太過困難。
如果和您一起出征,我會放心把他交給您保護。
他會确實感覺到自己在經受戰争的曆練,他會向您學習如何作戰。
相信您不會讓他遇到真正的危險。
請不要誤解——”她斷然寫下,“要讓他去前線,他要學習如何取勝,什麼才是真正的戰争,但決不能讓他面臨真正的危險,也不能讓他知道我們保護了他。
”
費迪南國王如今作為攝政王再次完全擁有了卡斯蒂利亞和阿拉貢。
胡安娜已經完全陷入了悲傷和瘋狂。
他親切地寫信告訴自己的幼女,讓她不必擔心自己丈夫在戰場上的安全,保證亨利隻會面對自己的興奮,不會遇到什麼實質性的危險。
“不要讓你的婦人之仁耽誤了他的前程。
”他提醒她,“你的母親在和我一起的歲月裡從來沒有懼怕過危險。
你不要辜負她的期望。
這是為了我們共同的安全和利益而戰,年輕的國王需要在年長的國王和皇帝身邊取得自己的地位。
這是兩匹老馬和一匹小雄馬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