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匹四歲以上的牝馬,為何每歲僅産馬駒六百匹?”
“這……這……朝廷……朝廷定額如此。
”趙知節不得不硬着頭皮解釋道。
他這時已經知道石越實不同于一般的官員,不好糊弄。
“定額如此?”石越再次轉過身來,望着趙知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莫測高深地一笑,道:“趙大人,十年寒窗不易呀!”
“下官不明白石帥……”
“罷了。
”石越笑着搖了搖頭。
也不再多說,隻是一面檢視一面細心詢問。
趙知節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應付着。
如此好不容易熬過兩個時辰,石越一行才打道回同州。
趙知節正如蒙大赦般的松了口氣,方送着石越一行出了牧場,便聽到“嗖”的一聲,從牧場之外的一片樹林中,一支弩箭破空而來,射向石越。
“有刺客!”趙知節張口欲喊,卻忽然間失聲,竟是喊不出聲音來。
待他稍稍定神,便見石越已經跌下馬去。
趙知節頓時吓得雙腿一軟,竟癱倒在地。
石越一開始卻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刺殺了。
他方騎在馬上,便見侍劍忽然撲來,抱着他一道滾下馬去。
待到他回過神來,才知道竟然有人真的要刺殺自己,若非侍劍應變神速,他隻怕已經中箭了。
此時衆護衛早已沖上前來,用身體擋住石越與侍劍,一面高聲呼喊,一面射箭還擊。
石越此時臉白唇青,頭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要如何處置,聽由着侍劍将自己攙扶起來,便聽侍劍一面叫來幾個護衛,将石越團團護住;一面厲聲喝道:“别放跑了刺客。
”大聲指揮着護衛們包抄刺客。
那刺客顯見箭術極好,不過一擊不中,已無機會。
他在樹林之中跳躍還擊,且戰且退,但是二十餘箭之後,箭袋早空。
隻得橫下心來,騎了馬從林子的後面沖了出去。
刺客剛剛沖出樹林,包抄過來的護衛也正好趕到。
一個親兵揮動套馬索,長長的繩子如同一條長蛇一般飛向刺客的坐騎,那刺客身手卻也實在了得,眼見套馬索飛近,身子暴然伸長,空中刀光掠過,竟将繩子砍斷了!那親兵罵了一句粗話,正覺沮喪,忽聽到刺客的坐騎一聲悲鳴,轟然倒地。
原來另外一個親兵趁機用弩機射死了刺客的坐騎。
衆人頓時發出一聲歡叫,數十親兵護衛把刺客團團圍住。
這時候,衆人才看清楚這個刺客的長相,卻是一個五短身材,貌不驚人的中年漢子。
他被衆親兵圍住,猶自握緊刀柄,橫眉怒目與衆人周旋。
侍劍見刺客已被圍住,石越再無危險,竟取了兵器弓弩,親自上陣。
他心中甚是惱怒,見着刺客還想負隅頑抗,因怒聲喝道:“你好大膽子,還敢拒捕!”
那刺客哼了一聲,冷笑道:“束手就擒,也難逃一死。
有種就上吧!”
“你倒是頗有自知之明。
”侍劍出言譏道,“不過世間有求死不得之時。
”說罷,臉色一沉,厲聲喝道:“生擒了他。
”
這時除了保護石越的親兵,其餘的護衛早已全部圍了上來。
幾十個人用弓箭、弩機瞄準刺客,防他逃脫,另有幾個親兵則取出套索,圍着刺客繞起圈來。
僵持幾分鐘後,一個親兵見刺客有一瞬間背向自己,按捺不住,大喝一聲,手中套索飛了出去,那刺客的确是武藝出衆,縱身一躍,竟避開了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