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學,充分地用,自由發揮,大膽突破,既深得學習精髓,又能舉一反三,運用自如。
這也是日後劉秀能在亂世中憑着個人魅力雄霸天下的原因。
同桌的你
好了,我們大體知道了劉秀的課堂生活,現在看看他課外都幹了些什麼。
西漢後期的太學生并不都是埋頭書卷的人。
雖然大家來自五湖四海,但是都為了一個做官的共同目的走到一起來了,所以,但凡政界,特别是朝廷有點什麼風吹草動,大家都很關心。
老師們都是今文經師,身兼重要職務,在闡述今文經學的“微言大義”時,會時常做到理論密切聯系實際。
這樣一來,太學的現實政治氣氛和學術氣氛便一樣濃郁了。
太學生們一面讀書學習,一面睜大眼睛盯住官場的動靜。
劉秀出身于太學,得益于此,以後登基了他也非常重視太學的建設。
在學期間,劉秀同學就表現出他的聰穎、勤奮和過人的政治見識。
他廣泛結識了在京城工作的南陽籍人士,同時,對南陽一帶來京城辦事的各方面人士他也經常接觸。
當然,作為皇室後裔,他同樣重視同親戚交往。
鄧禹字仲華,是鄧晨的侄子,跟劉秀自然也算是親戚了。
鄧禹從小熟讀《四書》《五經》,連許多博士都不如他知識淵博,他因此得了個“神童”的綽号,比劉秀早半年到太府,是太府裡最年輕的學生,隻有十二三歲。
其實劉秀第一天見到鄧禹時,眼睛就為之一亮。
是啊,如果說十三歲的陰麗華是一枝開在山谷裡的野百合的話,那麼這個鄧禹就是朵康乃馨,小小年紀,言談舉止文雅有度,一看就是從小有修養的學家子弟。
“在下新野鄧禹,這廂有禮了。
”鄧禹見了劉秀,慢聲道。
“噢……啊……原來你就是姐夫常說的新野神童……”劉秀這才知道他的同桌原來就是久聞大名的鄧禹。
兩人一交談,劉秀這才體會到了什麼叫“自古英雄出少年”,這個鄧禹年紀雖然小,但懂得的知識隻能用“淵博”來形容。
從此兩人結成了莫逆之交。
來自南陽的老鄉,還有表兄來歙、朱祐等同學,他們都成了劉秀的鐵哥兒們。
在日後的歲月中他們緊緊追随劉秀,為東漢王朝的建立立下了汗馬之功,被劉秀封侯拜将。
勤工儉學
前面說了,劉秀來長安求學,沒有帶上父親留給他的“創業基金”,而是帶着“一顆紅心、兩袖清風”來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
因此,他屬于學校的“特困生”。
當然,在當時那樣的社會,“特困生”不止劉秀同學一個,還有很多,比如倪寬同學,就靠給别人“做保姆”,幫人做飯做家務維持生計。
翟方進同學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但為了使兒子能有出息,他母親咬咬牙,變賣了值錢的家當,送兒子來太府讀書。
為了照顧兒子,他母親還跟到京城來“陪讀”,靠織布、做鞋賣了賺幾個錢,供兒子讀書。
真是“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晖。
”
劉秀雖然窮,但頭腦卻很靈活,他在讀書之餘,搞勤工儉學時,就沒有像别人那樣墨守成規,而是“創新”地搞起了豐富多彩的第三産業:一天,他突發奇想,竟與同宿舍的家境也不富裕的韓子同學合資買了一頭驢,然後租給别人跑運輸,收幾個租金。
他的設想是掙到錢後,也不分紅,先增加驢的數量,再掙到錢後,繼續增加驢的數量……成立一個“驢牌”出租公司。
當然,理想和現實總是有差距的,據說驢租出去後,那個搞運輸的人生意很好,每天都能在京城跑上數十趟。
然而,劉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