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是遊擊戰術。
在寇恂後勤工作做得很好的時候,沒有忘了一展自己的軍威。
他派出一支奇兵,居然成功打到了洛陽城下,當然因為人馬有限,他沒有強行攻城,而是選擇了“遊行示威”後便馬上撤軍。
雖然他們在洛陽城外隻是驚鴻一瞥,但起到的震懾力卻是驚人的。
至少給劉玄的軍隊留下了強烈的陰影。
這三把火燒旺之後,劉秀給他捎來了一句話,一句稱贊的話,三個字:“賽韓信。
”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說他比韓信還要更勝一籌。
有這麼高的評價,寇恂想要不高興都不可能,一個字:喜!
但他接到劉秀的另一封信後,就迅速由喜轉驚了。
接二連三接到劉秀的信後,他則由驚轉憂,由愁轉愁,由憂轉恐,由恐轉怖。
到最後坐立不安,寝食難安了。
原因是劉秀的信的中心思想隻有一個,那就是常常對寇恂噓寒問暖,關切之情超過了一個君王對臣子應有的程度。
寇恂不傻,馬上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劉秀關心他是不假,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對他不放心啊。
再回想起劉秀對自己的贊美,把自己比喻成韓信,雖然寇恂一再強調自己“比不上”。
但劉秀卻铮铮鐵骨地說,不但比得上,而且還有過之無不及。
當年蕭何也一樣,他在後方時,劉邦時常來人來信問候。
蕭何便把自己的親人全部送到了一線,劉邦便不再來“打擾”他了。
想到這裡,寇恂猛拍自己的腦袋,醒悟過來,于是他也馬上來了個西颦東效,把自己的親朋好友都送到了戰場。
果然,從此劉秀的慰問信便戛然而止。
君臣就是這樣,當你能力不夠時,得不到重用;當你能力太夠時,又不敢重用。
所以說,那些既有能力,又能避免“功高震主”的人,才能真正成為皇帝身邊的紅人。
因果輪回
俗話說東邊不亮西邊亮,就在寇恂大顯身手,思忖着如何防守的時候,馮異也沒有閑着,他在思忖着如何進攻洛陽。
要想攻洛陽,最為關鍵的是要搞掂洛陽的守将——“雙子星座”朱鲔和李轶。
朱鲔和李轶兩人一文一武,雖然還沒有達到文可以安邦,武可以定國的境界,但兩人聯手也可謂珠聯璧合,鮮逢對手。
因此,如果硬碰硬,即便拿下洛陽,勢必也要付出很慘重的代價。
如何以最小的代價拿下洛陽,馮異想到的是智取。
他把突破口放在了李轶身上。
李轶是最早參加革命的元老級人物,劉秀和劉都是在他和李通的說服下,才舉事的。
計劃趕不上變化,隻是因為後來發生了一些事,識時務的他選擇了“擇良木而栖”,離開了劉氏兄弟的懷抱,投入了劉玄的懷抱。
但他和劉秀畢竟還是有舊交情的,于是,馮異想,如果能把李轶成功說服,那無疑給朱鲔斷了一臂,搞掂了李轶,洛陽也就等于搞掂了一大半。
馮異沒有選擇直接去說服李轶,而是寫了一封信。
信寫得很有水平,沒有直接說明他的本意,叫他歸降之類的,而是以講故事的形式開頭的。
他直接教會了李轶“微子去殷而入周,項伯畔楚則歸漢”這樣的典故。
娓娓動人的故事,讓李轶正目眩神搖時,馮異這才亮出他的殺招,開始點題了。
劉玄是扶不起的阿鬥,跟着他幹沒有前途;我們劉秀現在龍骧虎步,龍騰瑞氣,龍馬精神,龍飛鳳舞,是天上最亮的一顆星星,跟着他幹,前途無量啊!李将軍何去何從,要三思啊!
繼續跟着劉玄那是窮途末路、星光黯淡。
跟着劉秀幹,那是功垂千秋、名垂千古。
靠,原來是一道選擇題啊!李轶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如何選擇,于是他馬上回了一封信。
信裡沒有一個字,但裡面有一幅漫畫,畫中一隻孤獨的兔子,正調轉頭吃着綠油油的青草,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兔子身後卻是光秃秃的荒山,滿目凄涼……
他的意思很簡單明了:他願再當一回兔子,願再吃一回回頭草。
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
他立馬收兵,不再和馮異有正面沖突。
以至于馮異連連告捷,拿下了不少城池。
蒙在鼓裡的朱鲔還在苦苦地支撐。
但李轶很快就吃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