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多跳槽種下的苦果,畢竟紙包不住火,朱鲔還是知道了他反求的事。
而透露風聲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劉秀。
這出乎人的意料。
原來,馮異想出大膽的“挖人”策略後,又恐劉秀不會輕饒李轶殺兄之仇,因此,所有的活動都是隐而不發,秘密進行。
但瞞得過一時瞞不過一世,随着他的節節勝利,面對劉秀的赫赫稱贊,他還是忍不住道出了實情,這一切都是李轶“吃回頭草”所帶來的結果。
劉秀聽後,大喜,臉上露出燦爛的光芒來。
李轶這人還是蠻厚道的嘛。
劉秀的話讓馮異正有點暗自得意時,劉秀第二句話又出爐了:“把李轶的書信拿出來展覽,給各級官員看看,展示一下文采嘛。
”
展示的結果自然讓地球人都知道了李轶“吃回頭草”的事了。
結果是李轶大紅特紅,大紫特紫。
李轶火了(想不火都難啊),馮異驚了(這不是把李轶往火坑裡推嗎),朱鲔怒了,李轶身為洛陽防禦體系的主要負責人,卻胳膊肘朝外拐,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決定以快刀斬亂麻的方式解決李轶。
但是要想除掉李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畢竟李轶和他是一個級别的,擁有大量兵權。
就算李轶要反叛,和他硬對硬,朱鲔也占不了上風。
既然不能明來,那就暗來。
他選擇的“暗”方式更加直接,那就不是寫什麼信,玩文字功底的事了,那玩意兒,他玩不起。
他派出的是刺客,想把李轶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
結果大批大批的“便衣”刺客馬上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全方位全過程地“照顧”李轶。
李轶哪裡想到自己會受到這麼高的待遇啊,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的腦袋就搬家了。
他可以說是死得稀裡糊塗,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極為凄涼。
但是他如果明白自己終究難逃一死,也許就會釋然了。
畢竟,他犯有殺劉秀大哥的滔天大罪,劉秀無論如何是不會放過他的。
有的人的死,重于泰山,有的人的死,輕于鴻毛。
李轶的死沒有重于泰山,也沒有輕于鴻毛,他是死有餘辜。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欠下的債終究是要還的,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李轶不例外,朱鲔也不例外。
相逢一笑泯恩仇
事實證明,劉秀的确比劉玄高明很多,劉秀派出的“雙子星座”寇恂和馮異力克劉玄派出的“雙子星座”朱鲔和李轶。
這場重量級的較量中,李轶很快就死于内讧中,朱鲔幹掉李轶後,非但沒有一絲成就感。
相反,他深深體會到了什麼叫唇亡齒寒。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傷感時,劉秀的大部隊已經開過來,開始對他所在的洛陽進行了圍城。
面對劉秀鐵桶的陣勢,朱鲔并沒有慌,他選擇了死守。
結果劉秀把洛陽圍了好幾個月也沒有成功拿下。
眼看再這樣耗下去,傷不起。
劉秀把所有的怒火和仇恨都放下,決定走“和平”之路,招降朱鲔。
平心而論,劉秀對朱鲔比對李轶還要恨,如不是因為朱鲔,劉玄就不會取代大哥劉而成為更始皇帝。
如果不是朱鲔,他的發迹也不會如此艱難,如果……太多太多的如果,證明如果沒有朱鲔就沒有劉玄的今天。
然而,朱鲔雖然“壞”,但那是因為站在不同立場,那是因為跟随的主人不一樣。
他所做的,都是一個臣子應做的事。
說得難聽點可以叫“愚忠”。
其實朱鲔是蠻有才的,守洛陽幾個月屹立不動,證明他身為劉玄身邊第一紅人并非浪得虛名。
眼看硬攻不行,馮異就對劉秀說,招降朱鲔,事半功倍。
劉秀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大哥的死,當年的落魄,幾乎全拜朱鲔所賜,怎麼能輕易饒過他呢?
馮異馬上教會了他一個關鍵詞:相逢一笑泯恩仇。
如果把時間都耗在攻洛陽上,那會對整個戰局起反作用。
劉秀半晌不語,終于點了點頭。
但是朱鲔是一塊硬骨頭,他是那種甯死不屈的人,要勸降他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兒。
因此,說客是關鍵。
但早已成竹在胸的馮異馬上說出了說客——彭岑。
前面已經說過,彭岑不但跟劉秀幹過,還跟朱鲔幹過,因此,派他出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