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四章 三足鼎立

首頁


    二是廢除銅錢,設置鐵官鑄造鐵錢,開了在四川鑄造鐵錢的先例,結果造成通貨膨脹。

    蜀中童謠言曰:“黃牛白腹,五铢當複。

    ”好事者悄悄地傳言王莽稱“黃”,公孫述自号“白”,五铢錢是漢的錢币,這是說天下并還劉氏。

    三是大搞形式主義,《漢書》說他“習漢家制度,出入法駕,銮旗旄騎,陳置陛戟,然後辇出房闼”,以此來體現當土皇帝的威風。

    他的同鄉故友馬援到成都拜訪他的時候,原以為會握手歡叙,哪知公孫述卻搞了一套繁瑣的接待儀式,結果被馬援嘲笑為“子陽井底蛙耳,而妄自尊大”。

    由此可見公孫述的這些做法并不怎麼高明,可以說他當上了皇帝後的治國并不成功,也許是心态變了的緣故。

    原本他隻想保一方樂土過一生,而現在卻想觊觎天下,可天下之大,隻有一個人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這是不是導緻他心理畸變的原因呢? 如果隻用一句話來形容公孫述,那就是:一個平庸的天才。

     披着羊皮的狼 說完公孫述,下面接着說三足鼎立中的另一足涼州的隗嚣。

     如果隻用一句話來形容隗嚣就是,他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隗嚣字季孟,天水成紀(今甘肅秦安)人。

    出身隴右大族,青年時代在州郡為官,是隴上有名的大才子,熟讀百書,參曉兵法。

     王莽的國師劉歆聽說他的才能後,就把他召到自己身邊當“秘書”。

    就在大家都在感歎隗嚣時來運轉,不久将飛黃騰達時,劉歆叛逆沒有成功,被王莽處死。

    隗嚣趕緊腳底抹油,才逃得性命,回歸故裡。

    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隗嚣這種“野”生活沒過多久,因為王莽的政權倒塌而解放了。

     隗嚣終于出來了。

    當此天下大亂,隗嚣家族在當地是“土霸王”,他的幾個叔伯就準備起兵造反,并叫他一起幹,他非但不入夥,而且還對叔伯們進行了忠告:造反會牽連整個家族的,你們要三思而後行啊。

    他的叔伯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謝絕了他的好意後,召集千餘父老鄉親便加入了轟轟烈烈的革命,并且以初生牛犢不怕虎之勢,很快攻占下了幾座城市。

    人馬越來越多,地盤也有了,可就是群龍無首,這頭把交椅交給誰坐好些呢?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隗嚣的叔伯想到了不肯入夥的隗嚣,這小子熟讀詩書,他才是最好的人選啊! 哪知隗嚣并不領情,他還是那句話:造反是要殺頭的,不但害了自己,還會連累家人。

    其實這時候,他早已心動,但嘴上卻一味拒絕,可見其老道。

     他越是推托,衆人就越是覺得他是“謙讓”,最後衆人齊生生地跪下求他當“帶頭大哥”,他這才顯得極為難為情地上馬就任。

    事實上,隗嚣果然非同小可,他一出馬,隊伍的作風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很快成了割據一方的勢力。

     更始二年,隗嚣見風使舵地歸順更始。

    原本以為劉玄定然會對他賞識有加,然而,劉玄卻封他為右将軍。

    他的兩個叔叔的官位則是“原地踏步”。

    他兩個叔叔心裡自然不是滋味,就找隗嚣商量說,咱們還是回去吧,到這裡受人管受人氣,職務還是這個職務,薪水卻少了不少。

    隗嚣說,兩位叔伯先等等,我辦一下事就跟叔伯一起回家。

     然而,隗嚣去了之後,回來卻是一大群人,二話不說就把兩位叔伯抓起來了,原來他是去劉玄那裡舉報兩位叔伯了。

    犧牲了兩位至親的人,隗嚣卻得了想要的收獲。

    他因“大義滅親”被提升為禦史大夫。

     後來,劉秀在河北稱帝,眼看勢不可當,劉玄束手無策時,他獻出了一個絕妙的馊主意,勸劉玄東歸劉秀。

    這種事,劉玄自然不答應。

     眼看劉玄敬酒不吃吃罰酒,隗嚣很是氣憤,于是乎參加了前面所說的“三王之亂”,這次活動本來是“秘密五人組”,但劉玄知道這件事後,把他們召進宮去,想來個甕中捉鼈。

    其餘四個人都去了,唯獨沒去的是隗嚣,他的嗅覺天生靈敏,似乎聞到了什麼,于是乎非但沒有赴劉玄的鴻門宴,而且還帶着自己的親信回到了老家,然後重新召回了自己的部隊,當起了一方“霸王”。

     從這一段曲折的曆程,我們可以看到,隗嚣書生意氣,才華不凡,但也反複無常,笑裡藏刀。

     人心叵測 劉秀自然要搬掉這兩隻攔路虎,才能完成天下的統一。

    他思來想去,決定采取的辦法是“聯隴伐蜀”。

    意思就是拉攏和聯合隴南的隗嚣,共同對付蜀州的公孫述。

    隻要公孫述滅亡了,隗嚣自然也就孤掌難鳴,到時不歸順他也不行了。

    當然,劉秀這樣選擇也是有原因的: 一是隗嚣很有才。

    前面說過,公孫述其實很有才的,然而,相對公孫述,隗嚣更有才,除了前面說的“素有名,好經書”外,他還很善于納才。

    自立為西涼将軍後,隗嚣很謙恭愛士,隻要是才子佳人來,他不但好酒好菜招待,而且不管多忙都會親自接見。

    接見倒也罷了,他的态度還很是謙卑,就像是遇到親人,遇到知己一樣,噓寒問暖,細聲暖語。

    也正是因為這樣,吸引了很多有識之士的加盟。

    劉秀手下高級知識分子的數量遠遠落後于隗嚣。

    由此可見,隗嚣雖然人品讓人不敢恭維,但人格還是令人贊賞的。

     二是公孫述有稱号。

    公孫述擁有和劉秀一樣的稱号,他在蜀國稱帝了,建立了自己的政權,論地位是和劉秀平起平坐的。

    然而,隗嚣就不一樣,他雖然也是一方諸侯,但聰明的他卻沒有稱帝,沒有公然打出自己的旗号。

    反正咱就是土霸王,别人愛怎麼叫就怎麼叫。

    從這一點來看,劉秀眼裡顯然更容不下公孫述一些。

     也正是基于這兩個原因,劉秀決定“聯隴對蜀”。

    戰略思想定下後,劉秀馬上對盟友隗嚣進行了“投石問路”——封他為西涼将軍。

    隗嚣好歹也是土霸王,突然變成了将軍,這是一種位置的反差,雖然實力不受任何影響,但劉秀的意思很明确,封你為将軍,如果你接了,就代表你是我的手下,雖然我可能并沒有對你的指揮權,但應該表明你的心迹。

     事實證明,隗嚣就是隗嚣,他不但接受了這個帶有屈辱性的稱号,而且還在公元27年派了一個使者去洛陽,表達自己歸順劉秀的決心。

    但劉秀并沒有因此就得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