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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最後的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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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成功可以複制 消滅了隗嚣,花了四年時間,劉秀雖然勝利了,但也付出了很多心血。

    但路在眼前,總得一步一步去實現。

    于是乎,劉秀發出這樣的感慨來。

    “人生就是這樣,總是不知足,打下了隴地,還想打蜀地,每一次發兵,都覺得很痛苦,似乎胡子頭發又白了不少。

    ” 後人把他這句話濃縮成一個成語就是:得隴望蜀。

     雖然對手隻剩下最後一個,但也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終極比拼注定都是最精彩最壯烈的,下面我們不妨來看看這場世紀大決戰。

    他們的決戰共為三個階段:一是動口不動手的“宣傳之戰”,二是動口也動手的“援助之戰”,三是純動手的“陣地戰”。

     首先,我們來看“宣傳之戰”。

     在以小農經濟為基礎的封建時代,皇權是相當神聖的。

    “君權神授”的正統觀念不僅是封建統治者掌控政權、籠絡人心的理論基礎,也是有志于奪取政權者的有力武器;就是中國農民起義者也常加以利用。

    為加強和維護皇權,欲掌控政權的新舊統治者都拼命利用“五行”、谶緯的學說以宣揚自己是正統。

    秦末陳勝吳廣起義,不僅是以“秦王公子扶蘇”的名義發難,而且“乃丹書帛曰‘陳勝王’,置人所罾魚腹中”……其實就是利用谶緯學說來鼓動人心,積聚力量。

    不過,谶緯學說的大興是在西漢末、東漢初。

    所謂谶,本是戰國時巫師、方士編造的預示吉兇的隐語;緯是漢儒以神學附會儒家經義的一類書。

    至于“五行”,亦是從戰國時就開始盛行,其以木、火、土、金、水五種物質組成“相生相克”的關系。

     在谶緯學說大興的背景下,建立東漢王朝的劉秀也未能免俗。

    他也是以圖谶起兵和立國的。

    地皇三年(公元22年),劉秀與堂兄劉績(字伯升)起兵于南陽。

    他們之所以起兵,即有圖谶推助之功。

    “劉氏複起,李氏為輔”谶言的出現,應該與王莽篡漢時許多人競獻符命,且明言“獻者封侯”是一樣的道理。

    這從一個側面展示了谶緯在當時的社會思潮中所占的地位:人們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往往矯托谶記以為之功。

     劉死後,劉秀潛伏忍耐,後伺機在河北得到大發展。

    後來憑着《赤伏符》既然是“受命之符”,又有“周之白魚”的前例,那麼就是“皇天大命”降臨于劉秀之身了,劉秀也就不得不“恭承天命”了。

    于是他于更始三年六月即皇帝位于鄗,建元建武,并改邡為高邑。

    此後,他南征北戰,力圖削平在“反莽複漢”浪潮中割據的群雄,重新統一天下。

    在此過程中,他遇到了一個與他一樣玩弄谶緯的割據者——公孫述。

     劉秀以圖谶說稱帝,公孫述也以圖谶說稱帝。

    根據五行相生的原理,漢朝的開國者認定秦為水德;水生火,漢朝統治者于是認定漢為火德,色尚赤。

    公孫述據此說,漢朝皇帝是高祖劉邦、惠帝劉盈、高後呂雉、文帝劉恒、景帝劉啟、武帝劉徹、昭帝劉弗陵、宣帝劉詢、元帝劉奭、成帝劉骜、哀帝劉欣、平帝劉衎,已經十二個皇帝了,當然就“曆數盡也”。

    這就證明了姓劉的人沒有再當皇帝的資格了。

    而《錄運法》《括地象》這些谶緯書都說該姓“公孫”的人來當皇帝。

     公孫述所使用的這些篇章,很可能是當時的人為了取媚于公孫述而制作、奉獻,借以邀功領賞。

    值得注意的是,公孫述還用上了五德轉移的理論。

    照他看來,《援神契》說“乙絕卯金”,“卯金”即是“劉”。

    按五德之運,漢朝火德尚赤,王莽土德尚黃,而公孫述據益州,正在西方,為西方太守,西方又屬白。

    所以公孫述認定按五行土生金,他是金德,金主白,據西方,恰與成都所在方位相應。

     公孫述從這些谶記中的預言和五德輪回及身體上“手文有奇”的特征,證明自己确有“龍興之瑞”,是真命天子。

    于是,他改成都為白帝城,并于更始三年四月在成都稱帝,建元龍興;稱帝時間比劉秀還早兩個月。

    公孫述不僅以他的這一套理論當了皇帝,更要命的是還經常以此“移書中國,冀以感動衆心”。

    就是說公孫述常常把他搞的宣傳品送到中原,這就必然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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