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的,他在成都城外的突然出現,讓公孫述驚為“天兵天将”。
但好在他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之人,雖然驚慌,但并不亂。
他思來想去,對付岑彭的方法和來歙一樣——暗殺。
話說岑彭一下打到了成都城外了,當然高興了。
于是,這天打完仗就地駐軍。
當年劉邦在一次平亂中,路過柏人,原本準備就宿的,但聽了地方,覺得柏人這個地方太“迫人”的了,于是臨時改住地,這才僥幸避免了一場災害的發生。
而此時的岑彭也面臨當年劉邦一樣的情況,他準備駐軍的地方名叫彭亡。
這個地方居然叫彭亡,而岑彭就有一個彭字,這不是說他要完蛋嗎?如果是劉邦馬上就閃人了,另找一個地方駐軍。
但岑彭就是岑彭,他一來不是劉邦,二來不迷信。
于是盡管聽着地名不太舒服,但還是決定湊合着睡一晚再說吧。
然而,岑彭就不會料到,就是這一晚,他的生命也就到了終點。
公孫述的刺客果然不是白養的,刺客乘着夜裡混進軍營,刺殺了岑彭。
這一次刺客同樣沒有把刀帶走,據說是故意不帶走的,目的就是要告訴漢軍,這是公孫述這邊的人幹的,想起到震懾的作用。
一語成谶,彭亡真的成了岑彭的葬身之地,巧合還是天意,這就和三國時的龐統在“鳳凰坡上落鳳凰”一樣,令人感歎,令人唏噓。
借用範晔的話評價岑彭:“岑公之義信,乃足以感三軍而懷敵人,故能克成遠業,終全其慶也。
”
人算不如天算
來歙和岑彭接連被暗殺後,劉秀派出的是來歙臨死前推薦的吳漢當主将。
吳漢是劉秀的大司馬,自然不是一般的人物。
他聯合岑彭的部隊後,向公孫述發起了總攻。
很快在魚涪津打敗了公孫述的兩位大魏堂和公孫永,在武陽還斬殺了公孫述的女婿史興,然後以不可擋之勢攻取廣都,于是公孫述方面将帥恐懼,投降劉秀的人越來越多,可以用“日夜離叛”來形容。
孫子兵法雲:“凡用兵之法,全國為上,破國次之;全軍為上,破軍次之;全旅為上,破旅次之;全卒為上,破卒次之;全伍為上,破伍次之。
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劉秀這個時候還想以不戰而屈人之兵來降服公孫述,于是,再次對他進行了勸降:
第一,隻要你肯歸降,前面的恩怨一筆勾銷。
第二,隻要你肯歸降,不但可以免你一死,而且還可以赦免你的宗族。
對此公孫述的回信隻有一句話:甯可玉碎,不為瓦全。
談判再度失敗,那隻有進行最後的決戰了。
此時的漢軍拔江州,獲田戎。
吳漢挾勝利之餘威,自帶步騎二萬進逼成都,并且在離城十幾裡紮營,做浮橋,派副将武威将軍劉尚将萬餘人屯于江南,為營相距二十餘裡,以為犄角之勢。
吳漢顯然被勝利沖暈了頭腦,此時犯了孤軍深入的兵法大忌。
果然,是夜,公孫述派大司徒謝豐、執金吾袁吉率十多萬嫡系部隊,分為二十多營,向吳漢發動了全面的反攻。
另外在劉尚回救的必經之路設上伏兵。
果然,吳漢與蜀軍大戰一日,兵敗被圍。
眼見戰士的情緒低落,吳漢就把将士召集在一起,大聲說:“我們現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如果我們同心協力,共同抗敵,不但可以突圍出去,而且還能立下大功;如果大家都怕死,就必敗無疑了。
是成功還是失敗,在此一舉了。
”諸将都說願意拼了。
于是,在吳漢的安排下,他們接下來依靠占據着山下的有利地勢,接連三天不和公孫述的兵交戰。
這三天他們在幹什麼呢,除了一些哨頭兵在山上多樹幡旗,使煙火不絕外,大家都在睡覺,養精蓄銳。
一連三天漢軍都沒有動靜,謝豐和袁吉也放松了警惕。
而就是這第四天夜裡,吳漢帶領自己的殘兵敗将悄悄撤出了敵人的包圍圈。
敵人竟然沒有發現。
他們很快就與被隔絕在外的劉尚部隊聯合在一起了。
有了兵馬,他們又有了底氣。
而此時的謝豐認為吳漢已成了自己的甕中之鼈,不足為慮,他派袁吉守在這裡,他親自帶一隊人馬去襲擊江南。
他認為隻要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