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經典,喜交天下朋友。
他們兩人都有很高的抱負和遠大的理想,認識後一見如故,很快結為生死之交。
這次,聞知陳勝、吳廣率領廣大農民進行中國曆史上第一次革命,知道揚名立萬的機會來了,于是兩人來報名參加革命。
陳勝見兩人談吐不凡,知道不是一般的人物,趕緊把他們當貴賓來接待,必要的寒暄過後,他開始試探兩人的才華了:“衆人都建議我現在稱王,我要不要稱王呢?”
面對陳勝的坦誠,兩人也同樣做出了坦誠的回答:不能。
理由如下:
第一,你現在才剛剛進行革命,就要稱王,會讓衆人看出你的私心。
第二,你現在的實力并沒有強大到無敵,一旦稱王就會樹大招風,成為秦朝重點掃蕩的對象,這對日後的革命不利。
對于兩人的直白,陳勝一臉的失望,他固執地認為陳餘、張耳太膽小怕事,而且打心眼兒裡“看不起”他們。
于是,他不聽勸阻,自立為王,定國号為“張楚”。
從這以後,陳勝對張陳兩人淡然處理,隻把他們當成一般的将士來用。
這讓胸懷遠大抱負的兩個人才大失所望,這也隐隐為日後革命的失敗埋下了伏筆。
這個縣令該不該殺
陳勝帶領革命隊伍取得節節勝利的同時,沛縣縣令如坐針氈。
他一介書生,隻懂舞文弄墨,哪裡知道行軍打仗的事!眼看這般發展下去,革命軍很快就會打到這裡來,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于是找來他兩個最為倚重的“秘書”——蕭何和曹參來議事。
可惜他不知道此時的蕭何和曹參早已達成“共識”,為自己想好了退路。
議事廳裡,三人正襟危坐。
“陳勝自在大澤鄉打響革命的第一槍後,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他要攻的城還沒有哪一座能守住的。
”蕭何首先分析了當前的形勢。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隻剩下投降這一條路可走了嗎?”縣令吓得面如白紙。
“不戰而降,不是大丈夫所為。
”曹參狠狠地将了他一軍。
守又守不住,降又不能降,那該怎麼辦?縣令把可憐巴巴的目光再度轉向了蕭何。
蕭何裝腔作勢地沉思片刻,然後煞有介事地給縣令指出了另一條路:請劉邦出山。
原因很簡單,劉邦在沛縣威望很高,又是地痞流氓出身,讓他帶領手下那些“躲”在深山裡的逃犯來守城,他定會知恩圖報,立下大功。
此時,縣令已别無選擇。
于是,搞笑的一幕出現了,一個堂堂的縣令,居然派人去請一個常年“躲”在深山中的逃犯,而且還怕他不肯出山,專門派了一個非同一般的人物去請。
樊哙有幸承攬了這個光榮的任務。
樊哙亦是沛縣人,自幼家境貧寒,後在街上鹵狗賣肉為生。
呂公見他高大雄武誠實本分,就把小女兒呂媭嫁給了他。
劉邦娶的是呂公的大女兒,樊哙娶的是呂公的小女兒,從這裡我們可以推斷他們倆的關系是:連襟。
值得一提的是,呂公把兩個寶貝女兒都嫁給了貧寒人,并不講究什麼門當戶對。
但從日後劉邦和樊哙大紅大紫,特别是劉邦更是成了一國之君,我們可以看出呂公獨特的眼光和非凡的魄力。
前面我們已經說過,這個縣令雖然有點“文弱”,但并非“昏庸”之輩。
就在樊哙去請劉邦的時候,他敏銳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一絲濃濃的火藥味:天下已亂,把流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