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劉邦接進城來無疑是引狼入室啊!
“傳夏侯嬰火速捉蕭何曹參來審問。
”縣令說完這句話,悲哀地發現,半天也沒有看見夏侯将軍的身影出現。
他哪裡知道,夏侯嬰此時早已給蕭何和曹參通風報信去了。
從這一點我們可以看出,劉邦這麼多年的亭長是沒有白當的。
蕭何、曹參、夏侯嬰等縣政府重量級人物都成了他的親密戰友。
劉邦和三位好兄弟會合,帶領衆人氣勢洶洶地殺到城下,縣令現在隻能強逼城中百姓來守城了。
不用強攻了。
劉邦說着看了一眼蕭何。
心有靈犀一點通,蕭何自然會意,于是鋪紙的鋪紙,研墨的研墨,他充分發揮自己的文案特長,手起筆落,一封激情四溢的“家書”寫成了。
“親愛的父老鄉親,兄弟姐妹,你們好嗎?革命的春風已吹遍了神州大地……”
這封家書寫好後用箭射到城上,城中百姓無不感動得熱淚盈眶,像是下了一場及時雨。
在“家書”的指引下,他們充分發揮了“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地理條件優勢,紛紛操起手中的家夥沖進縣衙,把縣令當靶子練了一通。
嚴格來說,這個縣令雖然不是很好的縣令,但也不是一個很壞的縣令。
他從一個貧困的書生,憑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向官途。
從這一點來看,縣令是值得學習的典範。
然而,問題的關鍵是,短短幾年之後,世道已經變了。
秦始皇修萬裡長城,建阿房宮,築骊山陵墓,這三座大山已壓得全國的百姓直不起腰來。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而可憐的縣令現在隻是百姓們發洩仇恨的替罪羔羊罷了。
城門開了,劉邦兵不血刃地占領了他人生漫漫征程中的第一座城池。
一切出奇的順利,站在大堂仰望着縣令坐的那張精緻至極的虎皮大椅,劉邦心裡美得沒法形容。
是啊,為了這一刻的到來,他已苦苦等待了近十年。
接下來衆人一緻推他為新縣令時,他假裝推讓,最後才極為“勉強”地坐在了那張象征權力和地位的椅子上。
就這樣,劉邦接任沛縣縣令之職,衆人稱其為沛公。
上古時有一個大鵬,身寬三千裡,其身長沒人能知道,這種鳥能飛到九萬裡的高空,橫絕雲氣,在無拘無束的天空飛翔。
然而,必須借助海上六月的狂風巨浪,沒有六月的大風參載,它無論如何也飛不上九萬裡的高空,隻能靜卧在地面上,顯示不了它的偉大。
要想打天下,就必須提拔和重用一些人才。
一番拜天祭地之後,劉邦給手下的人進行了分封:蕭何任丞(相當于參謀長職務);曹參、周勃任中涓(相當于副官職);周昌為舍人(相當于會計官職);夏侯嬰為太仆(相當于出納官職);樊哙、盧绾、任敖、周苛等為官從(相當于隊長職務)。
一切準備就緒,然而就在衆人等着沛公帶領大軍向其他城池進發時,劉邦家裡卻發生了一件大事:劉邦的老母親去世了。
老母親對他一直疼愛有加。
劉邦此時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回家辦喪事。
對于劉邦的舉動,大家都很是不理解。
就連蕭何也連聲歎息,認為他應該以大局為重,繼續革命,這樣會延誤戰機的。
然而,如果從後面革命的進程來看,劉邦先處理家事卻是因禍得福。
因為随後陳勝、吳廣的革命遭到了秦朝強有力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