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碴,滿面風塵,早已遮住了原來的真面目了。
這樣讓手下将士看了豈不笑話?劉邦沒轍了,當晚就在街上随便找了個人家休息。
第二天一大清早,睡好吃飽的他便帶着夏侯嬰直接就往韓信大營裡闖。
到了營裡,韓信非但沒有給他接風洗塵,而且理都沒有理他。
原因很簡單,韓信還沒起床。
他不但正睡得香,而且還把印信兵符放在床邊的茶幾上。
冷落了劉邦,後果很嚴重。
他拿起韓信的印信兵符到帳外,便把營中各大将領召集過來。
他把士兵們的頭銜和職位都稍稍調動了一下,然後分派到各營中去。
本着頭銜和職位大抵不變的情況下,順應形勢地給他換了個管轄部門而已。
韓信點兵是多多益善,而劉邦點兵卻是公私分明。
調理完畢後,此時韓信和張耳已從睡夢中醒過來向劉邦負荊請罪。
于是,劉邦當着韓信和張耳的面,給他們上了一堂生動的政治課。
他說:你們的防備太松懈了些,巡邏的人數明顯不夠,這樣敵人來偷襲就不妙了。
再說太陽都照在屁股上了,你們兩個作為主帥的卻還在睡覺,連印信兵符這樣重要的東西都亂丢亂扔,如果有敵人突然來襲,就不僅僅是丢兵符這麼簡單的事了,連腦袋也要搬家的。
上完政治課後,劉邦做出了這樣的決議:張耳率本部回趙地鎮守。
韓信招募一批兵馬,日夜操練後迅速攻齊。
而駐守在修武的士兵全都留下來歸他管。
說白了這個決議就是假戲真做,真的把韓信的兵權給奪過來了。
劉邦就是劉邦,他的小算盤打得就是好,張耳去趙地,可以鎮住那裡不時發生的小暴動,也可以和他形成掎角之勢,這在戰略上很重要。
韓信可就可憐了,他的兵被劉邦奪去了,還得去臨時招兵買馬,然後還得親自去給他們進行“魔鬼似的軍訓”,最後還要以最快的速度去平定齊地。
當然,劉邦之所以這樣做,也是情非得已的。
他從成臯走得太匆忙太慌張了,隻帶着貼身保镖夏侯嬰。
他知道他手下那些的良臣猛将們很快就會像跟屁蟲一樣跟到這裡來。
那個時候他們肯定會對他的“貪生怕死”頗有怨言。
的确,當時他的行為不太光明磊落。
但如果自己擁有修武軍馬全指揮權那就不一樣了,有了這麼多士兵做後盾,就可以向衆将展示其超一流的組織能力和号召能力。
到時候誰還敢小看他?
我們不得不佩服劉邦,他果然料事如神,那些随後跟風而來的衆将們,本來個個都窩了一肚子的火,無不在心裡埋怨劉邦薄情寡義,但看到他一夜之間又兵強馬壯,擁者如蹙,無不對他刮目相看,打心裡對這個流氓主子更多了一分敬意。
政治會議
待衆将領彙集到修武後,劉邦順應形勢的需要及時召開了一次政治會議。
會議的目的:确定下一步的行軍路線和行動方針。
這次會議充分貫徹民主自由的精神,劉邦引出本次會議的議程後,衆将領便争先恐後地發言了。
于是,在怎麼對付楚軍的問題上形成了防守反擊派和主攻派。
首先我們來看防守反擊派。
防守反擊派的理由是:楚軍本來就強大,現在連克荥陽和成臯(其實是兵不血刃),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