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齒,恨不得把這些漢軍生吞活剝,但想起自己立下的“軍令狀”和項羽叮囑的“堅守不出”的戰略思想,最終還是嚼碎牙齒往肚子裡吞,強行忍住了。
這一天比一個世紀還漫長。
第三天,漢軍再度創新,把罵改成詛咒了。
詛咒比罵人更狠毒百倍。
據說一些心腸極毒辣之人,寫下“仇人”的名字還有咒語,埋在百年大樹底下,算是最狠毒的詛咒方式了。
當時劉邦并沒有采用這樣的詛咒方法,他們動用的武器是白色幡旗。
白色幡旗,大家一看這四個字就知道代表什麼了,那是死人才用的東西啊。
幡旗一面畫的是豬狗不如的畜生,另一面都寫着“曹咎”兩個血腥大字。
漢軍充分發揮動嘴又動手的風格,邊罵邊詛咒,他們把幡旗放在地上,用劍戟亂刺……
面對漢軍這樣肆無忌憚的惡毒詛咒,曹咎再也忍不住了,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連司馬欣和董翳也懶得通報了,大手一揮,就直接帶着親信士兵殺出城去。
等司馬欣和董翳知道想要去阻攔時,曹咎等人早已出了城,那些罵人組的士兵見曹咎殺過來了,吓得屁滾尿流,丢了幡旗都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逃命去了。
曹咎一口惡氣正沒處出,哪裡肯這樣白白放過他們?于是接下來雙方進行了一場賽跑。
比賽的結果是曹咎變成了光杆司令,孤掌難鳴。
羞愧的他自知無顔再見項王,拔劍便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倒地之前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來:“悔不該不聽項羽之言啊。
”
司馬欣和董翳率領的楚軍想出來救主,但剛剛出了城,就被早就候在那裡的漢軍團團擋住了去路。
司馬欣和董翳見曹咎自刎,随後紛紛學他的樣子,把劍揮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成臯之戰最終以劉邦大獲全勝而告終。
成臯的失而複得,成了兩軍的分水嶺。
從此,項羽開始走上了由強轉衰的道路。
争名奪利
郦食其是劉邦最為優秀的外交家,也是出色的軍事家、政治家、思想家、文學家……總之,在劉邦手下也算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在劉邦手下謀士如雲中排名第五(前四位:蕭何、張良、韓信、陳平),而且在外交的位置上無人能出其右,這對一個年近七旬的耄耋老人來說也算是名副其實的大器晚成。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被劉邦倚重的老人,他的生命卻走到了盡頭。
請大家注意,郦食其不是功成名就後,在人生最風光的時候急流勇退告老還鄉的,也不是在生老病死中安詳地走完了他短暫而光榮的一生,因為他是被人殺死的。
作為劉邦身邊的寵臣,除了劉邦本人,誰敢殺他?如果你是這麼想的,那就大錯特錯了。
借用一個老故事(《三國演義》中的魏延),就在郦食其大聲高呼:“誰敢殺我”話音未落時,這個時候一個人出現了,他大聲叫道:“我敢殺汝。
”這個人便是劉邦手下的大将軍韓信。
韓信為什麼要殺郦食其?原因很簡單,在同一個屋檐下,如果不是個人恩怨,那就是兩人之間的争寵了。
韓信和郦食其顯然是後一種了。
當然以韓信的智商是不可能自己親自去對郦食其下毒手,如果是這樣韓信就不是韓信了。
于是聰明的韓信假借了一個人的手,這個人便是新“齊天大聖”田廣。
說起田廣可能大家很陌生,但如果說起他父親田榮大家就一定很熟悉了。
田榮的最先反楚給了劉邦在漢中養精蓄銳的機會,田榮後來被項羽打得兵敗而死後,他弟弟田橫繼承了他的事業。
田橫雖然繼承了兄長的事業,但他并沒有自立為王,而是扶起他兄長之子田廣為王,他自己做了個丞相的官職。
不過話又說回來,作為他們那樣的臨時政府,當不當王對田橫來說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實權仍在他手裡。
而且一旦有意外(特别是亡國之罪),這一切的承擔者就是田廣而不是他了。
所以就這一點來分析,看似厚道的田橫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厚道啊。
在項羽被逼撤兵去救彭城之圍後,齊國的壓力頓解了,随後楚漢兩國開始了拉鋸戰,齊國在這個時候也沒閑着,乘機搞起了經濟建設,并且取得了不錯的成果。
不知不覺中齊國也成了一支不可小視的力量。
楚漢相争不單單是項羽和劉邦兩人之間的紛争,還涉及其他諸侯之争。
前面我們已經說過了,項羽在這場人才争奪戰中隻得到了秦朝兩員舊将司馬欣和董翳。
而劉邦卻得到了九江王英布、燕王臧荼,并且還成功滅掉了不聽話的趙王(包括陳餘勢力)、吞并了魏國(生擒了出爾反爾的魏王魏豹)。
現在天下唯一不安定的就是齊地了。
偏生這齊地還就是骨頭硬,跟其他諸侯的“順風倒、勢利眼”不一樣,他們在自己的國土上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對項羽和劉邦還誰都不買賬。
齊國的态度不明确,讓劉邦大感頭疼,現在他正與楚國争天下争得不可開交,要是正在關鍵時候被齊國從背後捅一刀子那還了得?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