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周都将本《金表鍊》
我一般去德律菲爾家總是在牧師宅裡用過茶點之後,但是到了那裡,我還是要再來一份的。
過後,台德·德律菲爾便唱起他的滑稽歌曲來,這時他不是撥動班卓琴,就是用鋼琴來自伴其唱。
每次唱的時候,總是将他那相當近視的眼睛一邊細瞅着樂譜,一唱就是個把小時;這時你會看到他的唇邊常常泛起笑容,他還喜歡我們全都加入那些歌曲裡的合唱部分。
惠斯特牌也是我們在這裡常玩的。
這種牌戲我很小就會,過去在牧師宅時,每逢冬日夜晚,我和伯父母便常三個人耍這東西,以消永夜。
這時我伯伯常常頂那空位;但盡管我們并不赢什麼錢,每回伯母和我輸了時,我還是要蹿到飯桌下撒潑哭鬧。
但台德·德律菲爾卻不玩牌,說他不擅長這種玩藝兒,所以每次我們打起牌來,他總是手中鉛筆一支,坐到爐邊去閱讀那些倫敦寄來的書籍,以便給它們撰寫書評。
但這種牌我過去并沒有一對三地同人正式打過,當然牌技不佳,可德律菲爾夫人在這方面卻極有天分。
按說她的舉止行動平時也并不十分敏捷,但是一旦坐到牌桌上面,她的一切卻是來得那麼迅疾快速,利落無比。
她一下子便把我們打得人仰馬翻。
平日她并不是個好多嘴的人,而且講話很慢,但是如果打起牌來,她卻成了另一個人,這時她會耐性十足地将我打錯的地方一一好意指出,不僅語言流暢,簡直是滔滔不絕。
于是喬治勳爵便取笑起她,其實他誰都取笑;而她對這種逗趣也不在意,微哂而已,她是很少開口大笑的,不過有時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