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去時,喬治勳爵必在,蓋洛威先生也必在。
由于各懷詭秘,心照不宣,彼此也就混得熟了,于是每逢在牧師宅或禮拜過後在教堂祈禱室裡見着時,我們總是忍俊不禁,相視而笑。
我們間的秘密誰都不曾開口談過,但卻暗自得意,得意的是我那伯伯一直給蒙在鼓裡。
但有一次我卻忽然想起,這個喬治·坎普會不會哪天在街上遇見我伯伯時,突然冒出一句,他在德律菲爾家見着我? “喬治勳爵這人到底怎樣?”我向蓋洛威打聽。
“啊,我認為是沒錯的。
” 說着,兩人都會心地笑了笑。
自此我對喬治勳爵不再反感。
起初我對他還是相當冰冷與過度禮貌,但他卻仿佛對我和他之間的差别全無半點認識,結果我也隻得承認,我的這套恭而有禮的傲慢态度并沒有能夠把他那不懂身份的缺點糾正過來。
他還是他那老樣子,嘻嘻哈哈,熱熱鬧鬧,甚至吵吵嚷嚷;他還是那麼十足俗氣地向我打趣,而我也就拿出我的學生本事給他回敬了過去;這一來周圍的人們全都笑了,所以我也就對他惱不起來。
另外他還特别愛好吹噓他的一些宏偉計劃,不過他也總算還有點長處,就是當我嘲笑他的這類空中樓閣式的空想時,他能沉得住氣,絕不發怒。
我最愛聽他講黑斯太堡那裡一些所謂時髦人物的可笑事情,這些事經他稍加模仿,簡直可以把人笑死。
喬治這人的确是大喊大叫式的俗物一個,不僅那衣服的穿法從來就不順眼(我自己的确不曾去過新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