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肩退還給他,我一定送她一件更值錢的。
她終于注意到我的沉默。
“今晚你的話很少。
”
“是嗎?”
“沒有不舒服吧?”
“我好得很。
”
她用眼角掃了我一眼。
我沒看她的眼神,可我知道她的目光中還會是我非常熟悉的那種頑皮而又充滿稚氣的微笑。
不過她也沒再說什麼。
看完戲後,因為下起雨來,我們便叫了輛雙輪馬車,我一邊把她在林帕斯路的住址告給車夫。
車上她一直沒說什麼,直到到了維多利亞大街,她才問我道:
“你不想讓我去你那裡嗎?”
“完全聽你的。
”
她打開車門把我的住址告訴了車夫。
然後她抓住我的手,緊緊握着,但我卻沒有表示。
我滿懷怒氣嚴肅地直視窗外。
到了文森廣場,我扶她下來,默默地把她讓進屋去。
我脫掉帽子和大衣,她也把披肩和皮手籠扔在沙發上。
“幹嗎生這麼大氣?”她問道,向我走來。
“我沒生氣,”我答着,避開了她的目光。
她用雙手捧住我的臉。
“你怎麼會這麼傻氣?怎麼能因為賈克·庫依伯送我件皮披肩,你就發這麼大火?你又給我買不起一件。
”
“我當然買不起。
”
“台德也買不起。
你總不能要我拒絕一件價值二百六十鎊的皮披肩吧。
我早就想要這麼一件。
可對賈克一點也不算什麼。
”
“你總不會要我相信他隻是出于友誼才送你這禮物的吧?”
“那也完全可能。
無論怎麼說,他已經回阿姆斯特丹去了。
天知道他什麼時候再來?”
“另外,他也不是你唯一的吧?”
這次我可是正眼看着露西,目光中充滿了怒氣、怨恨和委屈。
但她卻隻是向我笑笑。
真希望我能描述得出她美麗的微笑中所蘊含的甜蜜和親切;她的聲音溫柔極了。
“嗳,親愛的,何苦為别人費心思?别人的事對你有什麼妨害?難道我不是盡力在使你高興嗎?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感到快樂嗎?”
“非常快樂。
”
“這不就得了。
好管閑事和愛嫉妒最不好了。
為什麼對自己能得到的幸福老不滿足?照我看,有機會享受就盡情享受;百年之後我們也就全都死了,到那時,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還是讓我們趁能享受的時候盡情享受吧。
”
說着她摟住我的脖子,使勁吻起我來。
我的怒氣全消了。
整個身心都沉浸在她的美麗和濃濃的溫柔之中。
“你明白吧,你不能對我要求過高,”她低語道。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