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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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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便在美國運通公司外币兌換處兌換旅行支票。

    他換好支票後,把錢放進他的外套裡面的袋内,又把裝護照的小袋塞在一個小的手提包内。

    幾分鐘後,他想去找搬運工人時,曾把手提包放在地上。

    一會兒,手提包就不見了。

    起初他還責怪搬運工人,搬運工人把他帶到泛美航空公司詢問處,那裡又指點他去找附近的警察。

    後者帶他到一個辦公室,在那裡他說明了他丢失手提包的經過。

     經過一番查找後,排除了這個手提包是由于某些人的疏忽而錯拿的可能性,就作為一次故意的偷竊案件列在檔案内。

     由于在公共場所扒手和小偷的活動頻繁,當局向這位高個兒的美國年輕人表示抱歉和遺憾。

    而且告訴他機場管理人員已經十分注意到制止那些小偷從剛來的外國人那兒去偷提包。

    他痛痛快快地承認他的一個朋友,有一次在紐約中央火車站也遇到一次相類似的被盜事件。

     作為一樁普通案件的報告,終于輾轉到倫敦各區的警察局,并附有描述所遺失的手提包内容,小袋内還有錢鈔和護照。

    報告及時列入檔案,但十個星期以後,不論手提包或者裡面的東西,都沒有找到,也沒有人再想起有過這次事件。

     這位美國大學生名叫馬蒂.舒爾勃格,他無奈中隻好前往位于格羅夫納廣場的美國領事館,報告了他的護照被偷,并領到了旅行證明,這樣他就可以和他的女友在蘇格蘭高地渡過一個月的假期後再飛回美國。

    領事館把遺失護照一事登記下來,報告了華盛頓的國務院,以後兩個機構也把這件事淡忘了。

     來到倫敦機場那兩幢接待海外來客的大樓裡的外來旅客,他們在步出飛機走下舷梯時,究竟有多少個曾受到了望平台上望遠鏡的觀察,那将永遠是個秘密了。

    這兩個丢失護照的人雖然年齡差别很大,卻有些共同性。

    兩人都身高六英呎左右,寬肩膀,細身材,他們都是藍眼珠,并且在長相上跟那個跟蹤并偷盜他們的、不引人注目的英國人相當近似。

    不相同的是:詹森牧師的年齡是四十八歲,灰色頭髮,閱讀時戴金絲眼鏡;馬蒂.舒爾勃格隻有二十五歲,栗色頭髮,一天到晚總戴着一副寬邊眼鏡。

     豺狼最後在南奧特萊街公寓裡的寫字台上對這兩個人的面型仔細地進行了研究。

     他花了一天時間,然後做了一系列的採購。

    他到了戲劇服裝店、眼鏡店、倫敦西區特别製造美國式衣服的成衣店。

    他定製了一副紐約製造的藍色隐形眼鏡,兩副平光眼鏡,一副是金絲邊的,另一副是黑色寬邊的。

    買了一整套旅行裝備,其中有一雙黑色皮鞋,短袖汗衫和短褲,一條白色運動褲,以及一件裝有拉鍊的天藍色尼龍内衣,領口和袖口是紅色和白色的毛織品,全部是紐約製造的。

    還有一件傳教士穿的白襯衫以及黑色上衣。

    他把最後三件的商标都細心地拆掉了。

     他那天最後一次出去,是到切爾薩的一家男用專賣假髮商店。

    他在那裡買了染成灰色髮和栗色髮的兩種染髮劑,賣主還悄聲地教他如何在最短時間内使染髮劑達到最好最自然的效果。

    他還買了幾把沾染髮水的小刷子。

    除了那一整套美國服裝以外,他不在同一家店裡買兩件東西。

     第二天,九月十八日,在《費加羅報》第二版的右下角,登了一小段消息,說法國司法警察署刑警大隊副大隊長伊波利特.迪皮專員在巴黎凱德索菲弗街的辦公室裡中風,死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接任此職的是兇殺處處長克勞德.勒伯爾。

    鑒于刑警大隊各部門在夏季的幾個月裡工作繁重,他将立即到任雲雲。

    豺狼每天都看倫敦出售的各種法國報,由于标上的「刑警」字樣而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看了這段消息,但卻未加重視。

     他開始在倫敦機場了望以前,就決定在整個行刺過程中使用假名。

    搞一張僞造的英國護照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

    豺狼採用了大多數雇傭兵、走私販和其他化名越過國界的人的辦法。

    首先他開車走遍了泰晤士河谷與倫敦相近的各個郡,專找小村子。

    幾乎每個英國小村子都有一座漂亮的小教堂,在教堂的後院則都有一塊墳地。

     豺狼在他走訪的第三處墳地裡發現了一個墓地雕刻的内容很符合他的要求。

    碑上寫明:死者是亞曆山大.杜根,他于一九三一年兩歲半時死去。

    如果杜根這孩子現在還活着,他就比一九六三年九月這時候的豺狼大幾個月。

    在教區辦公室裡,豺狼對老牧師自我介紹說他是一個業餘的家系學者,希望對杜根家系的支系進行研究。

    老牧師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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