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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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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森克萊鄭重其事地搖搖頭,「親愛的,當然是用不着你操心的事。

    」 「你真讨厭。

    」她裝着生氣突然側過身去,背對着他,彎着腿。

    當他望着屋子那邊她那披在肩膀上的頭髮,她那件短睡衣已遮不住的豐滿的臀部,他那解領帶的手指頭都不聽使喚了。

    五分鐘以後,他可以上床了,手指還在扣着繡有姓名的絲睡衣的扣子。

     他挨着她直直地躺在床上。

     「到底怎幺回事?」 「沒事。

    」 「我以為你想和我睡覺呢!」 「你根本沒有向我解釋。

    我又不能往你辦公室打電話。

    我在這兒躺了好幾個鐘頭了,擔心你也許出了什幺事。

    你從來沒有不打電話就回來這幺晚。

    」 她翻過身來平躺着看他。

    他一隻手撐着,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短睡衣裡。

     「是這幺回事,寶貝,我忙極了,發生了一件大事,我得在回家以前理出個頭緒來。

    我挺想打電話的,可是人們還在工作,一直在辦公室裡進進出出。

    好幾個人都知道我太太不在家,我如果通過總機打電話就會露馬腳了。

    」「親愛的,我愁了一晚上,我想不會發生多大的事呀,害得你都不能打電話告訴我晚回來。

    」 「好了,現在不用發愁啦。

    」 她笑了,用另一隻手把他的頭摟過來,咬咬他的耳垂。

     「看樣子『秘密軍隊組織』還和總統沒個完呢。

    」他說,「今天下午發現了這個陰謀。

    已經有了對付的辦法。

    我就是因為這事才耽誤回家的。

    」 傑奎琳稍稍吃了一驚。

     「别說傻話了,親愛的,這些人早就收拾乾淨了。

    」她說。

     「哪兒收拾乾淨了。

    現在他們雇了一個外國刺客想辦法殺他。

    」 半小時以後,森克萊.德.維勞本上校睡着了,臉半埋在枕頭裡,由于辛苦而輕輕地打着呼噜。

    傑奎琳躺在他的身邊,在黑暗中盯着天花闆,那上面有幾塊地方透過兩扇窗簾間的小縫,反射出街上的亮光。

     她聽到的事使她目瞪口呆。

    雖說她事先不知道任何計畫,但她明白,科瓦爾斯基的交代是何等事關重大。

     她靜悄悄地等待着,直到床邊的夜光鐘指到淩晨兩點,她輕輕地下床,把卧室的電話分機插頭拔掉。

     她走出房門,輕輕地把卧室門關好,經過起居室,到了會客廳裡;走進去後,把門關好,她用會客廳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号碼,等了幾分鐘,有一個睡意正濃的聲音接電話。

    她很快地說了兩分鐘,得到了回答後,就擱下話筒。

    一分鐘後,她又回到床上,想法讓自己睡着。

     這天晚上,歐洲五個國家,加上美國和南非的警察局管刑事的頭頭,都被巴黎的長途電話叫醒了。

    多數人因為睡意正濃,所以都不高興。

    西歐大多數國家的時間和巴黎相同,剛過午夜,華盛頓時間則是晚上九點鐘。

    當電話打到華盛頓時,聯邦調查局的國内情報部門的頭頭正在參加一個晚宴。

    卡龍試了三次,才和他聯繫上。

     但是他們的對話被隔壁房間客人們的喧嘩聲所幹擾了──宴會還正在進行着,但對方已經聽清楚了,并同意在華盛頓時間淩晨一點十分,在聯邦調查局總部的電話室裡和勒伯爾通電話。

    巴黎時間是上午九點十分。

     比利時、丹麥、義大利和德國的刑事警官看來都是在家的好丈夫。

    他們也一個個地被吵醒,聽了卡龍幾分鐘的講話後,都同意在卡龍所建議的時間,和勒伯爾進行對話,因為這是一件非常緊迫的事。

     南非的範.魯伊斯不在城裡,天亮之前也回不了總部,所以卡龍找了他的副手安德生。

     快到四點時,接通了英國蘇格蘭場刑事部副長官安東尼.曼林遜家裡的電話。

     床頭電話機響個不停,他氣得直嘟囔,伸手摘下聽筒說:「曼林遜。

    」 一個聲音問道:「是安東尼.曼林遜先生嗎?」 「是我。

    」他把肩膀上的被單抖落掉,看看錶。

     「我是法國國家司法警察署警官路西安.卡龍。

    我代表克勞德.勒伯爾專員和您通話。

    」 這個聲音說着準确但口音很重的英語,非常清晰。

    現在電話線路顯然很空。

    曼林遜皺着眉頭,心想,這些家夥為什幺不能找一個文明點的時間打電話呢? 「什幺事?」 「我想您認識勒伯爾專員吧,曼林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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