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求警方對他們的敲詐活動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态度。
公會曾在一九四四年八月幫助盟軍進攻法國的南部,此後就一直在馬賽和土倫稱霸一方。
它從一九六一年四月起又曾幫助打擊阿爾及利亞殖民者和「秘密軍隊組織」,并因此而把觸角遠遠伸進北部,侵入了巴黎。
作為一名警察人員,莫裡斯.布維埃對這幫亡命徒是恨之入骨的,但是他知道羅蘭的行動分局離了科西嘉人是辦不成事的。
「你認為他們能幫忙?」部長問。
「如果這個豺狼果真詭計多端,名不虛傳,」羅蘭回答說,「那我認為唯有公會才能在巴黎找到他。
」
「他們在巴黎有多少人?」部長将信将疑地問道。
「大約八萬來人,分散在警局、海關、保安部隊、特工部門,當然還有黑社會。
而且他們是有組織的。
」
「那幺用吧。
」部長說。
參加會議的人不再有其他建議了。
「好,就這幺辦吧。
勒伯爾警長,眼下我們要求于你的隻是一個名字、一個容貌特徵、一張照片。
從現在起,我再給這個豺狼六小時的自由。
」
「事實上我們還有三天時間。
」勒伯爾說。
這時候,他的眼睛望着窗外。
會議室裡的人有點吃驚。
馬克斯.費尼問:「你是怎幺知道的?」
勒伯爾眨眨眼睛說:「我必須表示抱歉,我太傻了。
前幾天我竟然沒有想到,這一星期來,我一直認為豺狼的行動是有計畫的,他已經選定了某一天要刺殺總統。
當他離開嘉普鎮後,為什幺他不立即化裝成詹森牧師?為什幺他不把汽車開到蒂爾而立即搭火車到巴黎來?為什幺他進入巴黎後,還要慢吞吞地混一個星期?」
有人在問:「那幺,為什幺呢?」
「因為他有特定的日期。
」勒伯爾說,「他自己知道他應該什幺時候動手。
杜克勒警長,我問你,今天總統有沒有到愛麗舍宮以外的地方去參加會議的計畫?明天或者星期六有沒有?」
杜克勒搖搖頭。
勒伯爾又問:「那幺星期日,八月二十五日呢?」
坐在會議桌周圍的人不約而同地「哦」了一聲。
部長說:「當然,那天是解放日,一九四四年的這一天,大部分在座的人都和他在一起。
」
勒伯爾說:「正是這樣。
這個豺狼似乎是個心理學家,他知道每年總有一天戴高樂哪兒也不去,就在巴黎。
因為這是法國的一個偉大的日子。
這也就是豺狼選定的日子。
」
部長興奮地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非抓住他不可。
現在他的情報來源已經斷絕了,巴黎哪一個角落他都無法躲藏,我想在巴黎是不會有人收容他并把他保護起來的;即使強迫他們,他們也不會幹的。
勒伯爾警長,把這個人的名字快些告訴我們吧!」
克勞德.勒伯爾起身朝門口走去,其餘的人也站起來,準備去吃午餐。
部長叫住勒伯爾說:「噢,還有一件事,你怎幺知道要去錄下森克萊上校家的電話?」
勒伯爾在房門口聳聳肩說:「我沒有專門錄他的,我把你們在座的諸位家裡的電話都錄下來了。
再見!」
當天下午五點鐘,豺狼戴了副黑眼鏡,坐在奧第昂廣場的一家咖啡館喝啤酒,他忽然有了個主意。
他付過啤酒錢,站起來離開了咖啡館。
走了幾百米,他找到了他的目标。
這是一家賣婦女化妝用品的商店,他走進去買了一些東西。
傍晚六點鐘的時候,巴黎的各家報紙都在更換頭版頭條新聞。
晚報出來時,頭版的通欄标題是《男爵夫人被殺,兇犯逃到巴黎》,下面有夏倫尼男爵夫人的照片,這是她五年前在參加巴黎的一次晚會時拍攝的,後來登在某家社交雜誌上的照片。
這是在一家圖片社的資料室找到的,各家報紙都搶着用它。
六點半,羅蘭上校夾着一份《法蘭西晚報》,走進華盛頓路的一家小咖啡館,一個面色黝黑、顴骨突出的服務員看着他,并向店堂深處的一個人點點頭。
那個人走過來跟羅蘭打招呼。
「羅蘭上校嗎?」
這個保安總局行動分局的領導人點點頭。
「請跟我來。
」
那個人帶他經過咖啡館後面的一扇門,到了二樓的一間小的起居室門口,這裡可能是老闆的私人住宅。
他敲敲門,裡面回答說:「請進。
」
羅蘭上校進去後把門關好。
房間裡的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手來。
「是羅蘭上校?非常高興見到你,我是科西嘉公會的卡博,我聽說你們正在找一個人……」
托馬斯偵探長晚上八點鐘來了電話。
聽上去他很疲倦,因為這一天夠他忙的。
他說有幾個領事館合作得很好,其餘的很不願意幫忙,費了不少周折。
他說除掉女